秦寿被牧屿白的手覆着,脑子里晕晕乎乎的,“牧仙尊,你的手有点凉,我的手热,要不我给你暖暖?”
牧屿白的手僵了一下,他抬眼看向秦寿红扑扑的脸,“字会写了吗?”
秦寿这才如梦初醒,他刚才在想什么!怎么可以对牧仙尊说这种放荡的话!他慌慌张张的点头,“大致会了。”
“那好,照着这个字多练习几遍。”牧屿白松开了秦寿的手,若有所思的看向自己的手,“我的手,很凉吗?”
秦寿点头,又拼命摇头,“牧仙尊冰肌玉骨,自然是跟我们这些凡夫俗子不一样,可能是我内火太旺了,所以就感觉您的手有点凉……”
牧屿白看着秦寿慌张的模样,突然轻笑了一下,“你是在怕我吗?”
“没有!当然没有!”秦寿连忙否认,“仙尊长得这样好看,谁会怕呀!”
“那就是喜欢了?”牧屿白眼眸一眨不眨的看着秦寿,“喜欢我这张脸?”
这……这怎么接?
秦寿结结巴巴,心里乱成一团麻。这话听着不对劲,难不成是想让自己承认,就是因为馋师尊的脸,才做了“玷污”之事?
秦寿这么一想,当即心中窜起一股无名火,“仙尊不用试探我,我真不是那日玷污你的人,你的灵蛋也跟我没有关系!”
牧屿白闻言,面色恢复平静,“是否真的没关系,得看灵蛋孵化之后才能下结论,毕竟它和你灵力同源,这是你抵赖不了的。”
“我想见我娘。”
“先把你的名字写对。”
秦寿瞪着牧屿白,“仙尊莫不是在骗我,根本没有把我娘接来吧?”
“你什么时候会写你的名字,什么时候就可以见到你娘。”牧屿白起身,“我没必要欺骗你,你会写名字后,自然就可以见到人。”
秦寿咬咬牙,拿起笔想要依样画葫芦,可是刚才被牧屿白抓着的时候,那笔如行云流水一般自如,轮到他自己写字,就觉得这笔软塌塌的,一使劲就一大滩墨迹,根本就写不好一个字。
牧屿白看着秦寿努力的模样,刚想开口说什么,门外传来了敲门的声音。
“师尊,掌门要你过去一趟,说有要事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牧屿白点点头,看向秦寿,“你在此练字,等我回来检查。”
“仙尊去忙吧,我自然是会好好练的,毕竟我还要见我娘呢。”秦寿正在跟毛笔大战三百回合,没好气的回道。
牧屿白没再说什么,转身走了出去。
秦寿抓着笔,学着原来牧屿白教的样子练字,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日头也升的越来越高,他腹中隐隐感到饥饿,牧屿白却还没有回来。
“这,不会要练一天不给饭吃吧?”秦寿苦恼的看着满桌子上的狗爬字,虽然饿肚子是家常便饭了……
就在此时,房间门被打开了,秦寿往门口看去,想着是不是牧屿白回来了,却见是之前那个小弟子,拿着一个食盒快步走了进来。
“你的饭。”
小弟子把食盒往秦寿的桌岸上重重一放,脸色不佳,转身便走。
什么情况?早上不还和颜悦色的,这会却气得像个河豚?秦寿犹犹豫豫的开口,“小兄弟,你怎么了?”
小弟子脚步一顿,话就像从牙缝里挤出一样,“没什么,你吃你的饭吧,毕竟是贵客,不能饿着你!”
这话听着怎么这么阴阳怪气?秦寿起身追上去:“我哪里是什么贵客!我是被你们抓来的!我留下就是为了证明清白,等灵蛋孵化,我就能洗刷冤屈了,这点牧仙尊是知道的!”
一提到灵蛋,小弟子突然红着眼睛瞪了秦寿一眼,“谁知道你是不是清白的!都怪那个灵蛋,害得师尊被掌门罚,就因为师尊不愿意把那个灵蛋毁掉!”
“你说什么?”秦寿愣了,“你们掌门要把那个灵蛋毁掉?为什么?”
“掌门说了,那个蛋很可能是邪物,师尊为了养那个蛋,修为都下降了许多,必须得毁,掌门让他毁蛋,他却宁愿受罚也不肯!现在全门派都在说师尊被你这个凡人迷了心窍!”小弟子说到这,泪珠子都掉下来了。
秦寿站在原地,只觉得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瞬间一片空白。
苍天啊,大地啊,跟我有什么关系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