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妖大乱,急忙想要飞身追赶,可只一眨眼的功夫,妖兽已经冲破水雾,不见了踪影。
郗召南唇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,“跑的倒挺快”
沛纳不解,“宫主,可否去追?”
“不追!回宫”,郗召南收回目光,语气淡然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
“可是宫主,神魂珏被她们带走了,我们不去追吗?”,成宁一脸焦急。
郗召南眉梢一挑,看了成宁一眼,显得极其不耐。
成宁心里一惊,默默后退,低头不敢再说话。
“神主大人该如何处置?”,沛纳问向郗召南。
“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,你还有脸来问我?”,郗召南不悦。
“……是,宫主,是属下无能”,沛纳深深垂首,声音里满是愧疚与自责。
“宫主,不关妖神大人的事,是那个池韵,他骗了我们”,成宁心急,上前一步脱口而出,一心想替沛纳辩解。
郗召南并未看她,只从鼻腔中发出一声极轻的“哼”。
“成宁,不要再说了!”,沛纳目光如炬的看向她,带着一丝严厉与警告的制止道。
彼时,妖兽冲破厚重的水雾。越满只觉眼前先是一阵迷蒙的白,再一眨眼,便被无边的光明彻底笼罩。外界阳光极其刺眼,晃得她眼前发黑,在模糊的视野里,她只能隐约感觉到身下铺开一片浩瀚的、流动的翠绿。
疾驰中包裹而来的清冽山风与草木气息,让越满意识到,这妖兽丝毫没有减速或停下的迹象,那奔袭的姿态,带着一种明确无误的方向感。“它这是要带着他们去哪里?”
“停下来,我说停下来!”,越满急喊,可妖兽根本就不理会她,仍旧一味的飞驰。
“郗楼,你快想办法让它停下啊!”
此时的郗楼,上身被妖兽牢牢捆住,动弹不得,双脚悬空,拼命挣扎了一路,他已经筋疲力尽。
“你以为我不想吗!”,郗楼一脸认命,无能无力道。
突然,妖兽速度骤减,猛的扎进一片密林,紧接着,枝叶劈头盖脸的抽打过来,越满眯起眼,熟悉的景致飞速掠过——“这条路线…好熟悉,这是……”,越满预感不好,“这不是通往万年尸王古墓的森林吗,它这是要把他们带到古墓去,那可不行,这样一来,神魂珏不是直接送到了万年尸王的手上!”
“郗楼,它这是要把我们送去给万年尸王啊!”越满声音发紧。可当她看向郗楼时,却看见郗楼非但毫无惧色,脸上竟还浮现出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回事?”越满愕然。
郗楼一副慵懒随意的表情,说道,“终于能交差了。我身上这要命的玄尸之气,也总算有解了。你不高兴?我可快活得很。”
“可……,你……”,越满发现,她竟无言以对,可不是嘛,这阴差阳错之下,妖兽和他的目标竟是如出一辙。
妖兽终于停在古墓前,来来回回的踱着步,似乎在等着被接见。
“这家伙,在干什么?”,越满满脸困惑。
“你们不是‘好友’吗?你都不知道,我怎么知道!”郗楼揶揄。
“哼,现在不是了”,越满愤然。
话音一落,妖兽将舌头一松,越满和郗楼摔在地上,它却凑近,委屈的用不规则的大脑袋拱了拱越满,似乎在向她赔礼示好。
“哼,别来这套”,越满扭头。
妖兽又想伸出大舌头舔她,被越满紧急喝止:“停!这个绝对不行!”
见妖兽一脸受伤的表情,越满趁机道:“真想和好?那就把神魂珏还给我。”
妖兽闻言,头也不回,说翻脸就翻脸,径直走开。
此时,墓壁上忽地洞开一道虚门,妖兽不由分说的快速又卷起两人钻了进去。
“哎!放我们下来,我们自己能走!”越满和郗楼被卷得脸贴脸,挣扎不得,窘迫不堪。郗楼则浑身紧绷,尴尬得一动不动。
一阵阴风徐徐袭来,越满知道,唉,尸王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