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工作人员协同他,很庆幸地没有使用暴力,把手没有被拽断,成功落地。
宾利被工作人员开进了维修库。
祝末伶讨不着雅兴,反正车行内的吧台茶水是免费的,他索性也就借着这个借口停留半会儿。
在收到方越洋来电是入店的七分钟后。
电话接通。
“怎么了?”
方越洋略过多余的寒暄,开门见山:“出事了。”
祝末伶立即警觉起来,倚靠在沙发上的腰杆也挺直起来。
“发生什么了,你慢慢说。”
方越洋焦头烂额的语气渗透出来:“那个大众,记得吧?”他猛吸一口气,“居然是孟迟!”
祝末伶脑子“嗡”的一声炸开了。
难怪,有股莫名的熟悉感从心底冲来。
可是,孟迟怎么也会跟着来到这个副本的?面孔也不是当初晦涩少年派了。
方越洋似乎在组织语言:“那是不是,其他人其实也搬移了过来,只是我们还没发现?”
祝末伶呼应:“可能。”
方越洋:“他们咋跟麦芽糖那样‘黏人’呢?”
方越洋:“我只是个无助待救赎的玩家。”
祝末伶正想接上一句,以便安抚他的心灵,显示屏上却跳出了新的通话申请。
来自他的助手刘榅。
祝末伶切换频道:“我有点事,稍后在来,早点睡,明天九点过来。”
话落,等方越洋回了句“好吧”他利落地挂断电话,接起刘榅拨来的第二通电话。
刘榅急促的心情奔涌而出:“Captain Zhu,急速回队!”
祝末伶不作多余动作,闻言立即去到路边拦下一辆计程车。
他上车后,刘榅解释道:“就在刚才,园函街十号路口发生碰撞,其中一人正是我们追踪但无痕迹的嫌疑人。”
祝末伶不解,什么时候多了新的嫌疑人了?
他忙不迭道:“谁?”
助手刘榅那头窸窣一片,嘈杂化为宁静。
“韩栎炜,和最新锁定的嫌疑人时谣。”
闻言,祝末伶蹙眉。
前者他倒是知晓,韩局长拉低身价几次才勉强取得好结果,现在既然韩栎炜又恢复了嫌疑人身份,根源上就是他自身的问题,以至于韩局长那头一丝动静都没有,他倒是觉得新颖。
后者的话,似乎略有耳闻,恐怕在哪打过一照面,导致他脑海中蹦出了几个模糊的身影。
他想锁定那个目标。
祝末伶问:“时谣?长相如何?有没有什么特征?”
助手刘榅停顿数秒,接了句“稍等”,电话没了声音。
紧接着,车辆飞速行驶,一路畅通无阻之下,祝末伶付了钱,往警局门口走去。
电话再次传来声响不是因为刘榅开口说话,也不是因为弄出动静,而是祝末伶在推门而入时,刘榅的手机静静地躺在饮水机旁,呼呼的风扇动橘子树,接水声紧随其后。
李柯章手持显示“Captain Zhu”的通话界面的手机,若有所思。
转身正好对上祝末伶视线,他仿佛尴尬到极点,但还是没忘了此行的目的。
李柯章单刀直入:“Captain Zhu,办公桌内有韩局长新传的密信,电脑里有最新的嫌疑人资料,剩下有待审核。”
祝末伶微一颔首。
李柯章放下刘榅的手机,点头离去。
李柯章离去不过五秒,刘榅就抱着几沓文件袋奔过来。
看到她的Captain Zhu后,难掩欣喜若狂,眉眼自带笑意:“终于来了,Captain Zhu,正好赶上了!”
祝末伶望着李柯章的背影,直到对方坐入办公区内,被数十个花植所挡,他才收回视线,跟着刘榅带领的路前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