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网小说网

繁体版 简体版
鲜网小说网 > 穿越女尊:我的超市藏不住 > 第11章 吃味

第11章 吃味

章节错误,点此举报(免注册),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,请耐心等待,并刷新页面。

谢享平听完没说话,点了点头。

池旌进西屋去换药,谢满仓跑去厨房准备晚饭。谢享平等西屋的门关上,又等了一会儿,才站起来,一瘸一拐地走到厨房门口。

谢满仓正蹲在地上择菜,嘴里还哼着小调。

“满仓。”

“嗯?”谢满仓抬头,看见是二哥,咧嘴一笑,“二哥你饿了?饭马上好,今天有从镇上买的酱油,晚上蒸蛋,保准香!”

谢享平没接话,扶着门框在他旁边坐下来,拿起一棵菜开始择。

择了几片叶子,才不动声色地开口:“今天去衙门,一路上都发生了什么事?从头到尾,都跟我说一遍。”

谢满仓乐呵呵地一边择菜一边讲,从坐牛车讲起,到池旌呈上纸样时县令的表情,再到池旌跟县令谈卖身契时的对话,再到出府时遇见沈枝意打小厮。

他手舞足蹈,讲到池旌扶起小厮那段时还站起来比划了一下动作:“妻主‘嗖’地就走过去了,把那小孩从地上拉起来,还把自己的手帕给他擦血,说‘按住了别松,去找大夫包一下’——二哥你没看到,那小厮看妻主的眼神,跟看菩萨似的!”

谢享平手里的菜叶子慢慢放了下来。

“大哥什么反应?”他问。

“大哥?”谢满仓想了想,挠了挠头,“大哥没什么反应啊。哦对,回来路上大哥问了一句‘妻主对谁都是这么好的吗’,然后就不怎么说话了。回来的时候也不怎么说话,还自己去挑水了。

“对了,回来的路上,大哥还夸那县令府上的花草种得好,平时他可从不关心这些的。不过大哥平时话也不多,应该没什么吧?”

谢享平听完,沉默了片刻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。

“二哥?”

“没什么。”谢享平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菜叶碎屑,“做饭吧。”

晚饭桌上气氛很安静。谢元兴端着碗,一粒米一粒米地往嘴里送,眼睛盯着桌面,不跟任何人对视。

池旌跟他说话,他应一声;谢满仓跟他说笑,他扯一下嘴角。他吃得很快,一碗饭扒完就放下筷子,说吃饱了,又起身去院子里劈柴。

池旌端着碗,望着院子里谢元兴闷头劈柴的背影,终于忍不住皱起了眉。

谢享平坐在她对面,慢条斯理地喝着汤,忽然开口,语气不咸不淡:“妻主今天在县令府上,可真是出尽了风头。”

池旌转头看他。

“先是让县令大人赞不绝口,”谢享平放下汤碗,数着指头一件一件地说,“又在花园里英雄救美,把人家小厮感动得差点以身相许。妻主这份温柔体贴,当真是走到哪里洒到哪里,雨露均沾,一点不偏心。”

池旌把碗往桌上一放:“你有话直说。”

“我说得还不够直?”谢享平抬眼,眼尾微微上挑,带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,“妻主在外面到处给人送温暖,怎么不想想家里有人看着心里——”

“看着心里什么?”

“没什么。”谢享平端起碗继续喝汤,语气淡漠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,“毕竟妻主本事大,心也大,哪里顾得上这些。”

池旌被他这股阴阳怪气的劲儿惹得火气上来了。她把筷子放下,站起来往西屋走,回头看他一眼:“谢享平,你跟我过来。”

谢享平慢悠悠地放下碗,扶着桌子站起来,一瘸一拐地跟了上去。他走得从容,眼尾微微垂着,嘴角还挂着那抹让人火大的淡笑,好像早就知道她会叫自己。

西屋的门没关严。池旌站在床边,双手抱胸,压着火气质问他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别拐弯抹角的,直接说。”

谢享平靠在门框上,不咸不淡地开口:“我说什么重要吗?反正妻主做人做事,从来都是自己拿主意。我们这些人的心思,妻主哪里有空琢磨。”

“你少来这套。”池旌往前走了一步,逼到他面前,“有意见直接提,别阴阳怪气的。我最烦你这一点,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?”

“好好说?”谢享平站直了,不再靠着门框。他比她高,低头的角度让两个人的视线撞在了一起,语气里那股淡漠的壳子终于裂开了一条缝,“好好说妻主就会听?”

“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听?”

“那我说了——”谢享平的声音骤然压低,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妻主用自己贴身手帕替那小厮擦拭的时候,想过家里人看到是什么感受吗?”

池旌愣了一下:“这有什么?他流血了,我让他止血有什么错?”

“你一个大女人,拿自己的贴身帕子,给人家未出阁的男儿擦脸还没有问题?那要多轻浮多出阁才算有问题?”

池旌:“……至于吗?”

谢享平别过脸去,不说话了。

池旌伸手去扣他的手腕,想把他的脸掰过来对着自己。

池旌:“怎么你想要我的帕子?因为我没给你,所以你恼了?”

“你!”谢享平蹙眉瞪她,伸手要推开她,“谁稀罕你的破帕子!”

池旌的手指刚攥住他的腕骨,谢享平就下意识往回抽手,力气不小。池旌被他带得往前踉跄了半步,脚下一绊,整个人往墙上撞过去。

她后背撞上土墙的同时,本能地拽紧了手里那只手腕,谢享平腿伤还没好,被她这一拽,身体失衡,整个人朝她压了过来。

他单手撑住墙面,在离她只有一掌的距离勉强停住了。

两个人就这么卡在墙壁和他胸膛之间,近到池旌能看见他瞳孔里倒映的油灯火苗在微微颤动。

他低头看她,呼吸明显比刚才急促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
“你倒是说,”池旌后背贴着墙,仰头盯着他,语气又冲又低,“我该怎么做?”

谢享平没有回答。他看着她,那双眼睛里翻涌着某种忍耐了很久的东西,像是紧绷的弦被人用指甲重重地拨了一下。

然后他撑在墙上的那只手猛地收紧,低下头,嘴唇压了下来。

这一下和上次那个轻飘飘的试探完全不同。他的唇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力道,撞上来的时候池旌甚至感觉到了一丝疼痛。

她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反应,身体先一步做出了回应——她的手猛地攥紧了他胸口的衣襟,指节隔着薄薄的衣料掐进他的皮肤,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想拽住。

谢享平被这一攥激得呼吸骤沉。他抬手扣住她的后颈,手指插进她散在肩头的发丝里,掌心贴着她颈侧跳动的脉搏,滚烫。

他的拇指抵在她下颌线上,微微用力,迫使她仰起脸来承受这个吻。唇齿之间带着一股干燥的、灼热的压迫感,像是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稻草终于着起了火。

池旌感觉到他的鼻尖蹭过自己的脸颊,他的睫毛扫在她眼下,带着细细密密的痒。

她闭上眼,那股痒意就变成了过电一样的酥麻,从眼睑一路蔓延到头皮。

他的嘴唇很薄,但吻起来出乎意料的软,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药草苦味,混合着他身上那种干燥干净的稻草气息,变成了一种让人心跳失控的味道。

她抿紧的嘴唇松开了。

谢享平像是得到了什么信号,扣在她后颈的手收得更紧,加深了这个吻。他的气息彻底乱了,每一次呼吸都像从胸腔深处硬挤出来的,带着细微的颤音。

他们的唇瓣贴合、碾压、辗转,她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在急剧升高,从温热变成滚烫,连带着她的嘴唇也被熨得发麻。

她的舌尖碰到了一点点咸涩的滋味,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。

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,在耳膜里擂鼓一样地响。

谢享平的另一只手从她肩头滑下来,沿着手臂一路摸索到她的手腕,然后攥住,收紧,指腹摩挲着她腕骨内侧那截细嫩的皮肤。

他手上的力气很大,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发抖,像是在拼命克制什么,又像是什么都克制不住了。

他的背脊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,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皮肤下面滚烫的温度。她的手指还攥着他胸口的衣襟,能感受到他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心跳又快又重,和她自己的心跳叠在一起,分不清是谁的更响。

池旌忽然清醒了一瞬。她抬手抵住他的胸口,掌心按在他狂跳的心脏上,用了点力,把他推开了一个呼吸的距离。

谢享平被她推开的时候,嘴唇是微微张着的。他的眼尾红了一片,从眼角一直烧到颧骨,那双平时冷冷淡淡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,瞳孔又深又暗,里面倒映着她的脸。

他的呼吸又急又浅,胸膛剧烈起伏着,嘴唇上还残留着湿意,在油灯下泛着一层极淡的光泽。

谢享平啊,你在做什么?上一刻还在指责妻主,处事孟浪没有分寸,这会就对妻主做了更羞耻的事……

谢享平啊,谁能孟浪过你啊……

他看着她,眼神里带着一种她从没在他脸上见过的表情——不是羞恼,不是愤怒,是一种更深的、更无措的东西。像是他自己都不知道刚才为什么会那样做。

池旌感觉到扣着她手腕的那只手慢慢松开了。谢享平的指腹从她腕骨上滑下来,力道卸得很慢,像是舍不得放开,又像是怕放得太快会显得更狼狈。

“你……”池旌开口,声音比她预想的还要哑。

谢享平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。

他转过身,还是那条瘸着的腿,走不快,但每一步都迈得很用力。

他扶着东屋的门框进去,门被从里面关上,没有“砰”的一声,是轻轻合上的,轻得有些反常。

池旌站在原地,后背还贴着那面冰凉的土墙。她抬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,上面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。她的指尖摸到嘴唇微微肿胀的轮廓,摸到被碾磨过的酸胀感。

然后她低下头,看见自己攥过他衣襟的那只手还保持着半握的姿势,指节僵硬,手心全是汗。她把手掌摊开在眼前看了看,又慢慢地攥了回去。

“所以……说那么多其实是吃醋?”

院子里的穿堂风吹过来,吹得她脸颊凉飕飕的。她这才发现自己脸上也是烫的。
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