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鲜网小说网 > 穿越女尊:我的超市藏不住 > 第15章 祖传的?

第15章 祖传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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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人扯了扯旁边人的袖子,小声说:“池旌这丫头,以前谁说她是哑巴来着?这张嘴比刀子还利。”另一个人回:“她以前是真的不说话,谁能知道她这么能说?这二姨也是活该,抢人东西抢了这么多年,也不怕烫手。”

池二凤气得浑身发抖,张口又要骂,被池老太一把按住了胳膊。池老太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池旌看了好一会儿,从她平静的脸上看到了一种以前从未见过的东西——不是畏缩,不是忍让,是一种笃定的、不把她们放在眼里的从容。

这个孙女真的不一样了。

她不知道怎么形容,但她活了大半辈子,最大的本事就是看人脸色。以前池旌脸上写的永远是“躲”和“怕”,现在这张脸上什么都没有,只有一种淡淡的、让人心里发毛的笃定。

她手里攥着县令的文书,村里的人都在帮她说话,连自己带来造势的女儿孙女都哑了火——今天闹下去,吃亏的不会是池旌。

“行了,”池老太把手杖往地上重重一顿,嗓子像含了沙子,“先回去。”

“娘!”池二凤急了。

“我说回去!”池老太猛地提高了嗓门,把池二凤吓得一缩。老太太转身就走,走了两步又回头,看了池旌一眼,嘴唇动了动,终究什么都没说,拄着拐杖走了。

池二凤愣了愣,瞪了池旌一眼,又狠狠地剜了谢满仓一眼,拽上池晓飞追了上去。池晓飞被她娘拽得一个趔趄,回头看了池旌一眼,眼神里有好奇多过愤怒。

她觉得自己今天看了一场好戏,就是没弄明白池旌这个姐姐怎么突然这么厉害了。

人群慢慢散开了,有几个婶子临走前还凑过来拍了拍池旌的手臂,低声说“别往心里去,你二姨什么人咱村里谁不知道”。

池旌笑着道了谢,转过身来的时候,看见谢满仓还站在原地。

他咬着下唇,眼眶红了一圈,腮帮子鼓着,像是在拼命忍住不让眼泪掉下来。池旌还没开口,他先猛地用袖子擦了一把眼睛,袖子都湿了一大片。

“妻、妻主,我没用,”他声音还带着哭腔,断断续续的,“她们那么说你,我嘴笨,我吵不过她们,我差点给你丢人了……呜……”

说着说着眼泪又涌上来,他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
池旌走到他面前,抬手摸了摸他后脑勺。谢满仓顺势把额头抵在她肩膀上,闷闷地又抽噎了两声。他身上有股阳光和草木灰混合的气味,暖暖的。

“你做得很好。”池旌说,拍着他的后脑勺,“你护了我,还说了实话。你哪里嘴笨?你把我想说的话都说出来了。”

“真的?”他闷闷地问。

“真的。”

谢满仓又在她肩头闷了好一会儿,然后小声说:“……那今天能做好吃的吗?”

池旌笑了:“能。今晚给你加菜。”

谢享平从石墩上站起来,把记名的粗纸和笔收进怀里,走过来的时候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。他扫了一眼谢满仓埋在池旌肩头的脑袋,又看了看池旌,一句话没说,转身就往回走。

他的腿已经不瘸了,走得不快不慢,背影直直的。池旌抬头叫了他一声,他没回头,只是步子顿了一瞬,然后继续走了。

池旌看着他的背影,总觉得接下来一整天都有得头疼了。

回到家,卸下来的石臼、木槌和布匹还堆在院子里,歪七扭八的,还没来得及归置。谢享平进了院子就径直走到石臼旁边,把笔和粗纸往廊下一放,开始搬东西。

他弯下腰,自己一个人扛起一捆粗布,把它挪到棚子底下;又走回来,把散落的麻绳一圈一圈绕好挂在廊柱上。

他的动作很利索,跟平时干活没什么两样,但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说。

谢满仓从井边打了桶水,倒进水缸里,然后挠挠头问谢享平:“二哥,麻绳这样挂行不行?”

谢享平看了一眼,说“行”。就一个字,多一个都没有。

谢满仓又问他:“二哥,你说二姨和祖母她们还会不会来闹啊?”

谢享平把一摞粗布叠好,淡淡地说了句“不知道”。谢满仓愣了愣,觉得哪里不对,但还没想明白就被池旌叫去搬石臼了。

池旌在院子里来回忙活,跟谢享平错身的时候顺势说了句“干得不错”。

谢享平没接话,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一段麻绳,也没看她,走到廊下继续绕绳子。他绕了两圈,手上慢下来,低着头盯着那段粗粝的麻绳,不知在想什么,片刻后又继续绕。

谢元兴从厨房端了几碗水出来,递了一碗给池旌,又端了一碗给谢享平。

谢享平接过碗,说了声“多谢大哥”,喝了水又继续干活,还是不看他,也不看池旌。谢元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看看他又看看池旌,最后默默把空碗收回了厨房。

池旌喝完了水,看了廊下绕绳子的谢享平一眼,心里叹了口气。

这人闹别扭的时候不摔东西不骂人,就是把所有话都咽回去,脸冷得能当冰窖用,越冷越说明在意。

她又想起昨天晚上他嘴唇的温度,心跳乱了一拍,赶紧把视线收回来。

她心里有事,另一个心里也有事。

谢享平绕完了绳子,靠在廊柱上,垂着眼看着自己的手——就是这只手,昨晚扣着她的后颈。她刚才在槐树下跟二姨对峙的时候,他就站在旁边,看她说一句池二凤噎一句,看满村的人给她叫好。

她不需要他出头。她一个人就够了。所以他现在又生自己的气,又生她的气,说不清哪一种更多。既然说不清,那就干脆别说。

池奉嘉端着她那个已经干透了的泥巴饼,从西屋门槛上跳下来,“噔噔噔”跑到池旌腿边,仰着脑袋问:“娘亲,今晚吃什么呀?”

池旌低头看她。小姑娘脸上还带着泥巴印,肚子已经咕噜咕噜叫了。

“嘉嘉想吃什么?”

池奉嘉歪着头想了半天:“卷卷的面!”

池旌笑了:“行,今晚就吃卷卷的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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