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良哥儿和小盼就是我们的娃娃……”秦风将祝玉紧紧搂着,光是想到祝玉会被关在屋子里一个人生产,他连进去都不能进去,他就不敢再想下去。“成吗?我找平叔问问。”
祝玉也应了,今天李旋的模样也把他吓到了。
两人在家里稍微休息了一会儿,给孩子熬了粥,又睡了一觉这才起来到秦家去。
秦家已经没有之前那样乱糟糟的了,秦明水借了白毛,要到各处亲戚那里去报喜信,祝玉和秦家阿么煮了喜蛋分发给邻里亲戚。
秦风跟着帮不上忙,被打发去给阿奶喂饭。阿奶正打盹,见他端了碗饭来便喊:
“小八,今天的饭这么晚啊——”
“阿奶,我不是小叔,我是小风。”秦风耐心地将老人扶起来,给她喂饭,喂完饭了,又将她背到外面的躺椅上晒晒太阳,再把昨晚换下来的床褥都抱出来。
“哎哟!我真给忘了,还没给娘换褥子!”秦阿么从外面进来,看见那堆褥子,连忙拿去清洗。
祝玉也跟着回来了,事情暂时是干完了,他也有空便朝着秦风道:
“秦大哥,你先回去吧。我再看会儿小侄儿,便回去。”
“玉哥儿,你把娃娃抱出去给他二叔看看,出生了他还没看上一眼呢。”李旋的声音从里头传来。
祝玉应了,秦风只好站住脚在房门口等了一会儿,祝玉便抱着一团小小的红红的小娃娃出来了。
秦风上次见这么小的娃娃,还是秦运小时候,如今一见大哥的儿子团成一团闭着眼睛,整个脑袋都不如他一个巴掌大:
“真小。”
“是呀,小小的。”祝玉伸手摸摸他的嫩脸蛋。两人看了一会儿,才把小娃娃送回去。
李旋包着头发坐在床上,笑着看放在自己身边的小襁褓:
“怎样?是不是看着眼馋了,也想自己生一个?”
祝玉摇摇头,半坐在床边也去看小侄子。
“旋哥,现在还疼吗?你要不要躺下来?”
李旋房间里还有点血腥气没去掉,但又不敢开着窗,怕风吹进来,因此房里的味道不好闻。
“不疼了,这小子太闹腾,我都不曾听我阿么说过生娃娃这么疼,我大嫂生的时候我还在家呢,她就没叫。”
说着说着,李旋又把儿子抱起来,亲了亲:
“这么爱人,疼些也值得了。”
祝玉见他仿佛完全忘记了一晚上的疼痛折磨,表情轻松平静,喔噢地逗着孩子,心中也是一松:
“嗯,对,值得。”
这边小娃娃生下来没几天,祝玉经常下地之前过去帮忙,帮着帮着便看出些门道。
“喝水吗?”祝玉把水囊解开,在田里除草的秦风走过来灌了一大口,祝玉想了一会儿:
“我想,我们把阿奶接过去照顾一段时间,如今家里人都围着木小儿转,我今早去阿奶还没吃上。阿么去洗尿布去了。”
秦风皱着眉:“你喂她吃的?”
祝玉点头:“灶房里有粥,便喂了,给她擦了手脚和脸。”
现在小木儿出生,李旋还在坐月子,整个家能干活的就三个人,确实有些顾不过来。
“接过来我们一块照顾一段时间,等旋哥儿坐完月子,阿么就轻松了,再把阿奶送回家去就行。”祝玉觉得秦阿么干的活也多,阿奶得不到照顾,也是没办法的事。
两人商定了,在地里把草拔了太阳也升到最高的时候,水田里水都发热,他们便回去,顺带上了秦家门把话说了。
“什么?你要接你阿奶去你那?!你把你老子的脸往哪搁啊!”秦老七本来在敲打草鞋上的泥块,拿起草鞋便指着秦风和祝玉。
他一嗓子声音极大,把原本在秦明水怀里的秦荣木都给吓到了,小娃娃哇地一声哭起来。
秦明水赶紧把孩子抱进去,原本在灶房里忙着的秦阿么也赶紧出来。
秦风只当没看见阿爹的脸色,朝着他阿么道:
“你们都忙,今早阿奶都没吃上朝食,干脆让阿奶到我那里住几日。”
秦阿么闻言有些不好意思,他实在是太忙了,多了个娃娃,还少了李旋帮忙,要不是祝玉懂事,住得那么远还时不时来搭把手他真的要累死。
秦老七立刻就朝着谷安嚷:“叫你在家照顾人,你照顾到哪去了,家里的事还轮得上外头的人管了!”
秦风皱着眉头,正要上前理论,手被祝玉轻轻牵住。
祝玉先朝着阿么道:
“阿么,我晓得,你日日都忙得团团转,把阿奶接到我们那儿住几天,等小木儿大些了再接阿奶回来。我与风哥也没伺候过阿奶和你,如今我们也不作那只会吵嚷不动手帮忙的人,自家人帮忙别人哪有笑话的道理,他们笑话便是他们嫉妒!”
秦阿么听得点头,秦老七却有些臊脸,这话听着怎么就那么不中听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