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洗吧。”
祝玉被秦风那充满欲色的眼神一看,心中一抖,手忙脚乱地出了棚子,好一会儿才臊得脸热,找回自己的呼吸。
他……他居然觉得这样很舒服……连衣服都打湿了,真是……
祝玉捂住了脸,祝良扑到他腿上,懵懂地问:
“哥夫,洗完。到良哥儿了?”
“马上马上。”
祝玉赶紧把小孩带离棚子附近,远离里面哗啦啦的水声。说着马上,但他们也等了好一会儿,秦风才出来,盯着祝玉看。
祝玉啧了一声,推他一把:
“好了,快倒水去。”
这一桶水他和祝良共用,祝玉先给祝良洗了头,等洗完,浴桶里的水也弄好了。祝玉干脆让祝良擦洗了就进浴桶里泡着,他则把黑狼抓来,给黑狼用无患子搓毛。
黑狼在里头被搓得时不时嗷嗷叫,祝玉一边哄它,一边给它冲洗,后来它也觉出舒服来了,这才乖乖不动不叫了。
“真是谁的狗像谁。”祝玉喃喃了一句。
等黑狼洗完就放它出去自己甩水、弄干,反正现在天气越来越热,他们的那种长头发一两个时辰都能干透,黑狼的短毛就更别说了。
等黑狼出去,祝玉才舒舒服服地洗了头洗了澡,又进浴桶里和祝良一块泡着。祝良被哥哥用丝瓜络擦得全身皮肤都红彤彤的,舒服极了,他也拿着丝瓜络给祝玉擦,祝玉一看这东西,便抿着嘴不说话了。
可惜祝良的力度太小,擦起来没多少感觉,他原本还想着能不能让秦风给自己洗头、擦身的……祝玉想着想着又摸了摸有些火辣的嘴角,淡淡地笑着,靠在浴桶上,享受着这难得的热水氤氲的时刻。
一家人舒舒服服地洗了澡,吃了晚饭,再用艾草和蚊草熏些蚊虫,难得的睡前悠闲时光。
秦风有十多日没上山了,想着山上的那些陷阱,即使有收获,恐怕猎物都跑了或者死了,得重新设些陷阱:
“明日上山,要去寻野荔枝吗?”
祝玉激动点头,披散的头发随之摇动。
祝良听见,有些着急地道:“我,我也去!”
秦风朝着祝玉悄悄摇头,野荔枝长在深山里,还是在野猪的领地里,祝良不能跟着去。祝玉会意长叹一口气:
“啊呀,我们都去的话,谁留下来照顾鸡崽啊,我瞧着不在的十多天里鸡崽都瘦了,要是有人愿意去挖蚯蚓给它们吃,它们保准长胖,很快就生鸡蛋给我们良哥儿吃呢。”
祝良的小脑瓜转不过来,见哥哥和哥夫都如此为难,只好用小拳头抵着嘴巴犹豫道:
“那,那良哥儿去挖蚯蚓……”
“哇!良哥儿,你真是哥的好弟弟,我们全家想吃鸡蛋就指望你了,你说是不,秦大哥。”
秦风应答,看着祝玉朝着自己眨眼,又看祝良满脸骄傲,也笑起来。
只有不被允许到泥地里打滚的黑狼,委屈趴在走廊下,不懂他们在高兴什么。
……
秦风和祝玉一早上就收拾起来,因为要去深山便带上了黑狼,祝玉也担心祝良,干脆去了秦家一趟,让祝良跟着李旋到田边去拔草挖蚯蚓,等下午他们回来再去接他。
祝玉带了两个大麻袋,和秦风一样,把柴刀别在腰间,俨然一个上山老手了。两人先进了坳背山,很快到了没路的地方,便靠着秦风对这片山林的熟悉来辨别方向,偶尔路过秦风下的陷阱,都是一无所获,有抓到猎物的也只剩下一些羽毛,一看就是挣脱或者被别的东西吃了。
黑狼好久没进山了,嗷呜一声就往前蹿了,蹿得太远还返回来找他们。这会儿太阳刚出来没多久,根本照不透密林,祝玉跟在秦风身后爬山坡,就听见黑狼在那头汪汪叫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