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里尔低头看她。“你怎么知道这些？”

空条咲眨眼：“老凯告诉我的呀。我每年都问他问题，他每年都回答，慢慢地就记住了。”

林墟歌盯着她看了一会儿，没说话。小姑娘被她看得有点紧张，往旁边缩了缩。“怎……怎么了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林墟歌收回目光，“那个小姑娘，你认识吗？”

空条咲呆住。“我？不认识呀。我二十年前还没……还没……”

西里尔看她。“还没什么？”

空条咲张了张嘴，又闭上。反复几下，她才小声说：“还没开始记。”

林墟歌和西里尔对视一眼。陈末二十年前遇到一个小姑娘，回来后就不再想回家。那个小姑娘是谁？为什么要告诉他“回不去”？

那个符号出现在刘姐的桌上。谁放的？为什么？

沈瑶不知道电击伤的事，陈末手上的伤大概率是自己弄的。

除非他是故意去碰的。故意，为什么故意？

……

第二天清晨，“咚咚咚咚咚——！”

林墟歌睁开眼睛，面无表情地盯着天花板，翻身下床开门。真得把休眠周期改改了，她怎么每次都能被吵醒？

空条咲站在门外，手里举着托盘，上面放着三杯饮料。她今天换了一身淡紫色的衣服，头上系着同色系的蝴蝶结。

林墟歌深吸了口气。她为什么还在送饮料？？

“早上好呀墟歌！”

林墟歌接过饮料喝了一口，味道和昨天的不一样，但还是她喜欢的甜度。

她靠在门框上，看着空条咲把另一杯塞给从隔壁出来的西里尔。西里尔接过杯子，低头看了一眼。

“今天是什么口味？”

“不知道！”空条咲理直气壮，“反正很好喝！”

西里尔喝了一口，点点头。

空条咲满意地飘起来，转了个圈，然后飘到林墟歌面前。“今天去哪儿查？”

林墟歌想了想。“老凯。”

老凯正在行政区的监控室里，看到他们进来，传感器阵列闪了闪，“又来了？”

林墟歌在他旁边坐下。“问几个问题。”

“问。”

“二十年前，陈末去过边缘区深处。那次的事，你知道多少？”

“不多。当时不是我值班，不过记录里有，我给你看。”他把档案投影在空中。

【居民陈末进入边缘区，停留约三小时，返回后精神状态改变。询问后自称“遇到一个人”，未提供更多信息。经评估，无危险性，未进一步调查。】

林墟歌盯着那行字。“遇到一个人。”

“对。”老凯说，“他当时说的是‘遇到一个人’，不是‘小姑娘’。”

空条咲在旁边小声：“刘姐说是小姑娘。”

老凯转向她。“刘姐说的是陈末告诉她的。但陈末的官方记录里，只有‘一个人’。”

林墟歌：“那个‘人’长什么样？有什么特征？”

老凯摇头。

“没有记录。他什么都没说。”

西里尔：“那个区域，现在还能进去吗？”

“理论上可以，但很危险，那片空间不稳定，还有残留的能量乱流，一般人进去会出事。”

林墟歌挑眉，“那正好，我不是一般人。”

空条咲拉住她的手。“墟歌！”

林墟歌转头看她。小姑娘的眼睛里全是担心，“那里危险……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那你还去？”

林墟歌没回答。她看向西里尔，他对她点了点头，“我跟你去。”

空条咲看着他们，咬住嘴唇。“那我也去。”　　林墟歌皱眉。“你——”

“我熟悉路！”空条咲打断她，“而且我飘得快！遇到危险可以跑！”

林墟歌盯着她看了几秒，最后叹了口气。

“彳亍。”

老凯在后面喊：“你们真的要去？那片区域——”

门无情地将他的话阻挡在了另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