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声枪响接连响起,场面陷入死寂。
枪声贯耳,青年头颅迸射出血花,银光一闪而过,不见踪影,鲜血溅向地面,卷挟着尘土,蒙上一层暗色。
巫云深脸上没什么表情,目光掠过前方地面的弹孔,睨向右边一米开外的青年,嘴角轻扬,重复一遍刚才的话:“Game over。”
费阮收回手枪皱眉,看向前方地面的弹孔。他没打中目标,并非枪法不准,而是有另一因素干扰了他。
地上的弹孔可以证明,有人比他抢先一步从左边开枪,且弹轨呈现斜角,那个人正藏在高处。
费阮没有去看,也没必要去看,已经知道狙击手的大致方位,找到了又能怎么样,拿着手枪跟狙击单挑吗?
“啪啪啪——”
有节奏的鼓掌声响起,将出神的众人拉回现实,闻声看去,身穿黑色T恤的青年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们身后。
仅剩一只眼的他扫过众人,停在还坐在椅子上的巫云深。
“有胆识,我蒲同喜欢交你这样的朋友。”蒲同双手负于身后,目光依旧不避讳的打量巫云深。
“谢谢。”鲜血流到脚边,巫云深不动声色挪开脚:“不过以我交朋友的条件来看,你还不达标。”
蒲同笑容一僵,还是开口:“我很好奇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你是猜到的,还是不感兴趣,还有,你好像不怕他。”蒲同指向躺在地上已经失去生命的青年:“还是说你有枪的依仗?”
年轻,与自己在夜视摄像头里看到的不一样,差别太大,面前这个年轻人身上有种不言而喻的自信,就好像面前的狼与他这只羊在沉默对峙。
好熟悉的感觉。
过了许久,巫云深才抬眸看向蒲同,歪头笑道:“你说的是你九点半方向的那位,还是我的手下?”
蒲同一怔,转头朝半空看去——依旧一片漆黑,什么都看不到。
看了有几秒,蒲同收回目光,还没开口询问,巫云深就自觉为他解答疑惑。
巫云深抬起手指,指向自己眼角说:“首先我眼睛好。”他又指向黑暗:“其次,我对红光比较敏感,下次可以提前把红光关掉。”
巫云深起身,突然恍然大悟:“哦,对了,对于你的第一个问题。”
巫云深打开箱子,拿出一块木头在手中掂了掂,然后看向四周,似乎在寻找什么,躲在暗处的摊位老板因好奇探头出来看,可刚探出头,就与巫云深来了个四目相对。
老板:?
对视就算了,那年轻alpha还朝自己靠近。干什么?发现无路可走,要拿自己当人质吗?
不可能!
这想法刚出,老板就掏出一把匕首,指向巫云深,有种你敢过来,我就敢捅你的架势。
巫云深看向匕首,站定在摊位前,没什么表情,抬手夺过匕首,朝老板露出礼貌但冷漠的笑容:“谢谢,现在有了。”
沉默片刻,摊位老板自我怀疑:“啥?”
巫云深没再理会,将木板放在摊桌上,至此,蒲同皱眉。
匕首刀锋捅入木板中央,巫云深微微一笑,在蒲同震惊的目光中,手腕用力,利用刀锋将木板硬生生劈成两段,白色粉末顺着摊位散落在地。
“合作愉快,友谊长存。”巫云深轻笑,没有丝毫犹豫,带着费阮田沫两人离开地下游场。
许久,蒲同才将目光放在断裂的木板上,莫名低笑:“算了,来人送客,今天地下游场,停止营业!”
说完转身就离开,消失在廊道尽头。
没人知道蒲同脑子里想着什么,一千万的货物,说送就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