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骨精也打圆场，撒娇地晃晃越温书的手，“您大人有大量，别跟我们女孩子计较。”

晶黄色的液体摇晃，将人的影子扭曲变形，昏暗灯光下藏着人心的欲念，每吐息一次，欲念便膨胀一分。

越温书毫无预兆地笑了，那笑是空洞的、毫无温情的，他一左一右搂上女孩子们的腰，用力往自己身边带，两个女孩被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到，同时发出一声娇呼。

“我长得好看吗？”他笑意不达眼底，恃靓行凶，勾着嘴角肆意散发着自己的魅力，压着呼吸靠近两人。

眼前男人的颜值毋庸置疑，两人的魂儿都被勾了去，愣愣点头。

“呵~”越温书轻笑一声，“那你们想不想亲我？”

话音刚落。大胆的人就已经仰头吻上去，越温书偏头，火热的吻落空。

“不用回答了，我知道了，你们想吻我。”越温书语气笃定，他从没有怀疑过自己的魅力。

他找到了解决问题的诀窍，兴奋地把两人抛开，站起身，坐在冰冷的玻璃桌上，眼神里闪着异样的光芒。

两人搞不清这位爷的脾气，只能全程赔笑，“看见老板这样的帅哥，谁不想亲一口啊。”

越温书一脚踩在沙发上，“所以说，你们是因为我好看才想吻我？”

沙发上的两人对视一眼，这话不好回答，虽说来这里的人跟她们都是露水情缘，但有些男人，特别是各行各业的大佬，自尊心强的没边，爱听她们说一些，我对其他人都是逢场作戏，对您才是一见钟情之类的假话。

但是眼前的帅哥好像不一样，她们总觉得说假话逃不过这位的眼睛。

小红拂开耳边的碎发，仰着脸同他笑，斟酌：“也不全是，颜值只是一方面。”

越温书的脑子直往弯处开，他现在听不进去其他话，着了魔似的钻牛角尖，“那要是其他长得好看的人呢？”

另外一个人说：“我来这这么多天也没见比您还好看的。”

越温书凝眉，他换了一种问法，“我是说，如果碰到一个颜值很符合你审美的人，你想不想亲他？比如黎明、刘德华、小虎队？”

“那肯定啊！”白骨精抢答，“黎明可是我偶像，我肯定想亲他。”

“唔，原来是这样。”越温书的腰挺直了些，脸上的笑开始真心实意，解开自己手腕上的满钻水表，扔在白骨精怀里。

白骨精欣喜若狂，眼睛贴在手表上，看到里面碎钻反射出的弧光，合不拢嘴。

他仿佛是收到了什么巨大鼓舞，又问：“那如果站在你面前的是个女人呢？”

小红见同伴有了好处，咬牙强撑微笑，抢着回答这个问题，“如果老板有这个需求，我也不排斥。”

越温书越来越兴奋，掏出一把现金砸进她怀里。

两个人一人抱着现金，一人抱着名表，跳起来转圈，小红把现金紧紧抓在手里，高声欢呼。

来这的人千奇百怪，什么癖好都有，跟那些喜欢折磨她们的人相比，越温书问这些奇怪的问题根本不算什么，她们巴不得越温书再问她们几句，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方的客人。

与之相反，越温书安静地沉浸自己的世界里，“原来是这样，”他呢喃，如同圣人发现了什么世界真理。

真理的出现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，不会造成什么大喜大悲，只是平平静静地出现在越温书脑子里。

原来一个人也会因为喜欢一个人的长相而亲吻另一个人，无关情爱，只是贪欲。

这种想法挂在越温书每一支神经末梢上，那些神经元过度兴奋源源不断释放物质，手臂上的肌肉微微跳动，他低下头，目光迷离，轻轻吐出一个字：“滚。”

声音太小，一红一白沉浸喜悦中没有听到。

越温书终于在找回了自己经常批的那身皮，他又拿起一沓现金，随手一抛，无数张红色的东西纷纷落下，两个身影眼睛放光，去抢地上的钱。

越温书屈尊降贵亲自把等打开，等两个女人差不多捡完时，适时开口：“两位，玩得开心吗？”

两人揣了满怀的金钱，笑开了花，“开心！”

因为突来的光亮，微眯双眼，两人宁愿闭上眼睛适应，也不愿放开片刻怀里的东西。

她们正沉浸于金钱带来的喜悦，完全没发现，此刻眼前的男人与黑暗之中的气场完全不一样，黑暗之中喜怒无常的男人，在开灯之后变得温文尔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