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目光收回来，低头往前走。走了没几步她听见身后有人喊她。

"林知夏？"

她转过头。沈砚正抱着一摞书从教学楼方向走过来，看见她显然也有些意外，脚步微微顿了一下，然后笑了笑："好巧。你最近没怎么来资料室，导师上周还问起你。"

"嗯，最近有点事。"林知夏说。

沈砚走到她面前，顺着她刚才的目光方向看了一眼那片空地，表情微微了然。他没有追问她站在这里看什么，只是把怀里的书换了个更稳的姿势，语气温和如常："那等忙完了再来就行，资料室那套校注本的进度我帮你盯着，不急。"

他顿了顿，像是斟酌了一下措辞，然后说："对了，下周系里有个读书会，你要是感兴趣……"

"学长。"林知夏打断了他。她的声音不大，但很稳，像一片已经落定了的叶子贴在水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