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疼。"
红袍套上去。贴肉的。料子比灰袍软。织金云纹硌着锁骨。腰线收得刚好。不松不紧。
沈霜辞低头看自己。
红底。金纹。玄色滚边。白耳朵从领口支出来。白尾巴从下摆探出去。
"怎么样?"
姜晚吟靠在枕头上。灰耳朵竖着。灰尾巴在红袍旁边甩了一下。
"好看。"
"就两个字?"
"……很好看。"
"不够。"
"美。"
"还差。"
姜晚吟学她昨天的话。
沈霜辞的耳朵尖红了。
"……傻狐。"
"嗯。"
姜晚吟从被子里爬出来。红袍裹着。灰耳朵。灰尾巴。走到沈霜辞面前。
两个人面对面。站院子里的晨光底下。
一件红袍。两件红袍。
一样料子。一样云纹。一样滚边。一大一小。一灰耳一白耳。一灰尾一白尾。
姜晚吟伸手。把沈霜辞领口的金线正了一下。
"三娘。"
"嗯。"
"我们像不像——"
"像什么?"
"像——一对。"
沈霜辞的手指碰上她的袖口。金线碰金线。
"像。"
两块玉牌从领口滑出来。青的。藕的。红绳系着。碰在一起。叮。
晨光里。两件红袍站在一起。像烧起来的两团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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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同日·辰时·旧院子门口】
路过的弟子又傻了。
昨天一件红袍。今天两件。
"两个都穿红的——"
"那件是大师姐的?"
"什么时候做的——"
"一模一样的——"
"那是同款——"
"什么同款——那是道侣袍——"
"你小声点——"
林小满又端着碗站在远处。这次粥没洒。但手抖得厉害。
红袍灰耳。红袍白耳。站在一起。
她转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