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清霄宗·大师姐和二师姐·第六十四集·默许篇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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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中州·清霄宗·第一千八百六十一日·巳时】

长老会那边传回来的话就一句——

"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不惹事就行。"

传话的是温首座。站在旧院子门口。看着两件红袍。

"就这？"姜晚吟的灰耳朵转了一下。

"就这。"温首座的声音比前两天松了一点。"他们不傻。你们两块牌子都是真的。名分摆在那儿。再闹就是跟宗门过不去。"

沈霜辞坐在台阶上。红袍衬得她脸色比往常白。白耳朵从领口支出来。

"长老会没提初山宗的事？"

"提了。"温首座顿了一下。"说你们穿这样去接待——注意影响。"

姜晚吟的灰尾巴甩了一下。

"什么影响？"

"……太扎眼。"

"扎眼怎么了？"

"初山宗的人来了。看见你们俩——"温首座斟酌了一下措辞。"穿成这样站一起。会多想。"

"让他们想。"沈霜辞的声音平。"想完了该比试比试。该考核考核。"

温首座看了她一眼。

"你倒是稳了。"

"稳了。"

"腰牌也拿了。红袍也穿了。人也不走了。"

"嗯。"

温首座叹了口气。从袖里摸出一张纸。

"初山宗的名单。提前给你看看。"

沈霜辞接过来展开。姜晚吟凑过来。灰耳朵蹭着她的白耳朵。

"墨长老带队。带三个弟子。九月初九到。"

"墨长老——"沈霜辞的手指停在那个名字上。"就是跟柳长风不对付那个？"

"对。但他不对付柳长风。不代表他对你们没意见。"

"什么意思？"

"意思是——他眼里妖族就是妖族。不管你是赤狐之后还是白狐。"温首座的声音低了。"他不会明着搞。但场面话不会好听。"

姜晚吟的灰瞳暗了一下。

"那就不听。"

"不听也得接。"

"三娘。"姜晚吟的灰尾巴卷上沈霜辞的腰。"到时候我跟着你。他要是说难听的——"

"你别动手。"

"我没说动手。"

"你尾巴炸了就是动手的前奏。"

"……我控制得住。"

温首座看着她们俩。红袍挨红袍。玉牌碰玉牌。

"行。不惹事就行。管住她。"温首座指了指姜晚吟。"大师姐管她那位。"

"我管得住。"沈霜辞的手搭在姜晚吟后颈上。拇指按了一下。

姜晚吟的灰耳朵压下去了。

"……我听话。"

"你什么时候听过话。"

"现在听。"

灰尾巴却卷得更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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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同日·午时·旧院子】

温首座走了。

两个人坐在台阶上。名单搁在膝盖上。

姜晚吟的手指戳着墨长老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