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三娘。这个人——真的会找茬?"
"会。"
"你怕吗?"
"不怕。"
"为什么?"
沈霜辞低头看她。红袍。灰耳朵。灰尾巴。藕玉牌在领口晃。
"因为以前我一个人扛。现在——"她的手指碰了一下姜晚吟的红袍袖口。金线碰金线。"现在有人穿一样的。"
姜晚吟的灰耳朵歪了。
"你拿我当铠甲。"
"嗯。"
"那我也拿你当铠甲。"
"行。"
"说好了。"
"说好了。"
两块玉牌碰在一起。叮。
晨光变成了正午的光。晒在红袍上。金线反着光。刺眼。
------
【同日·未时·灵脉口】
沈霜辞去测灵脉数据。姜晚吟跟着。
红袍在灵脉口的风里飘。守脉的弟子看了一眼。低头记账。不敢多问。
数据稳了。比一个月前好。裂口填的灵石跟本体长在一起了。
"没问题。"沈霜辞合上记录册。
姜晚吟蹲在灵脉口边上。手指拨了一下涌上来的灵气。
"三娘。你说长老会真不管我们了?"
"不管了。"
"为什么突然不管?"
"因为——"沈霜辞把记录册塞进袖子里。"因为再管下去。全宗门都知道他们拿假牌子糊弄你。面子挂不住。"
"赵恒那块假牌。"
"嗯。那块牌子比什么都有用。"
"提醒他们你不是好欺负的。"
"嗯。"
姜晚吟站起来。红袍下摆扫过灵石碎屑。
"那我们以后——就穿红的?"
"穿。"
"天天穿?"
"天天穿。"
"长老会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?"
"闭了左眼。右眼也快了。"
姜晚吟的灰尾巴甩了一下。卷上沈霜辞的手腕。
"三娘。"
"嗯。"
"我喜欢你穿红的。"
"……我知道。"
"比灰袍好看。"
"灰袍穿了八年。"
"红袍穿八十年。"
"……傻狐。"
"嗯。"
灵脉的灵气往上涌。红袍在风里飘。两件。挨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