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个我行。"

姜晚吟坐回台阶上。灰尾巴搭在沈霜辞的红袍袖口上。

"三娘。"

"嗯。"

"你让我站旁边。"

"嗯。"

"你让我看着别人替我们出头。"

"嗯。"

"你知不知道我忍不了。"

"我知道。"

"那你为什么——"

"因为这一次不是我们两个人的事。"沈霜辞的声音低了。"是清霄宗的事。四娘刚回来。含烟还小。长老会卡着。墨长老盯着。我们不能一上来就撕。"

"……"

"忍一次。就一次。"

姜晚吟的灰耳朵压着。尾巴尖勾着她的手指。

"……行。"

"真行？"

"真行。"姜晚吟的灰瞳看着她。"但你要是敢把我晾太久——"

"不会。"

"晾了我就翻墙。"

"……你除了翻墙还会什么？"

"亲你。"

"……"

苏晚棠在旁边咳了一声。

"二师姐。收敛点。含烟还小。"

柳含烟："我不小了！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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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同日·未时·首座院】

沈霜辞去了温首座那里。

"换接待阵容。"

"怎么换？"

"苏晚棠和柳含烟打头阵。我和二师姐——"

"站旁边？"

"坐镇。"

温首座看了她一会儿。

"你肯让？"

"不是让。是让他没话说。"

温首座的手指在案上敲了一下。

"行。"

"九月初九。四个人。两个站前。两个站后。"

"好。"

"还有——"沈霜辞顿了一下。"长老会那边。四娘回来这件事。能不能用？"

"怎么用？"

"周长老和孙长老驳的是'妖族立位'。但四娘是人族。含烟也是人族。她们站前面。周孙二人挑不出刺。"

"你是想——用她们当挡箭牌？"

"不是挡箭牌。是让周孙二人看见——全宗上下都认我们。就他们俩不认。"

温首座沉默了很久。

"沈霜辞。"

"嗯。"

"你比以前——狠了。"

"不是狠。是清楚了。"

温首座摆了下手。

"去吧。九月初九。我等着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