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清霄宗·大师姐和二师姐·第七十二集·过堂篇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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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中州·清霄宗·第一千九百零六日·辰时·第三日】

考核卡了三天。

第一天，术法。周长老坐镇。含烟的铜铃被收了上去。"比试不得用外物。"含烟咬着牙交了。打完了。赢了。周长老没说话。

第二天，剑阵。孙长老盯着。四娘苏晚棠走完七十二路杏花剑。收剑时手稳得像钉死的。孙长老只说了一句——"还行。"

第三天。长老会终审。

五个人坐一排。温首座居中。周长老左边。孙长老右边。李长老和赵长老在两侧。

苏晚棠和柳含烟站在殿中央。

两个人穿得整整齐齐。杏裙。青短打。铜铃今天没带——含烟自己摘的。

"候选位终审。最后一项。"温首座翻开册子。"宗规问答。由——"

周长老开口了。

"我来问。"

沈霜辞站在殿门外廊下。没进去。姜晚吟挨着她。灰耳朵贴着门缝。

"……他又来。"

"忍着。"

里面传来周长老的声音。沉。慢。

"苏晚棠。你若立候选位。他日长老议事。遇妖族弟子求情——你如何处置？"

沈霜辞的手指在袖口里停了。

姜晚吟的灰尾巴绷直。

沉默了一会儿。

苏晚棠的声音传出来。稳。

"宗规面前。人人平等。妖族弟子犯规。按规处置。妖族弟子有功。按功论赏。不因族类加减。"

"若规矩本身不公呢？"

"那就改规矩。"

周长老没接话。

孙长老开口了。

"柳含烟。你叔祖今日在殿外候着。你可知？"

"知道。"

"他来给你撑腰。你什么感受？"

"感激。"

"若他不来。你今日还敢站在这里？"

柳含烟的声音脆。没犹豫。

"敢。"

"为什么？"

"因为这是我自己的位子。"

殿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
沈霜辞的手指松了。

姜晚吟的灰耳朵竖起来。

温首座的声音。

"好。宗规问答毕。五长老表决——"

周长老第一个开口。

"……准。"

姜晚吟的灰尾巴炸了。

"他说什么？"

"他说准。"沈霜辞的声音哑了。

孙长老第二个。

"……准。"

李长老。"准。"

赵长老。"准。"

五比零。

温首座合上册子。

"内门长老候选位。苏晚棠。柳含烟。即日起生效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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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同日·巳时·主峰广场】

柳长青没进殿。真的在广场上候着。

听见里面散了。含烟冲出来。铜铃终于挂回腰上了。叮当响。

"叔祖！过了！五比零！"

柳长青站起来。金丹威压收得干干净净。

"哼。早该过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