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长风从旁边石阶上起来。拍了拍袍子。
"我就说。我柳家的人。谁敢卡第二次。"
含烟跑过去。被柳长青拎了一下耳朵。
"铜铃摘了又挂。磨叽。"
"我高兴嘛——"
苏晚棠从殿里走出来。杏裙。剑在腰间。步子比进去时慢了一点。
沈霜辞和姜晚吟从廊下过来。
四个人站在一起。红袍。红袍。杏裙。青短打。
"四娘。"沈霜辞开口。
苏晚棠看她。眼眶还有点红。
"大师姐。"
"位子是你的了。"
"嗯。"
"坐稳了。"
"坐稳了。"
柳含烟在旁边跳。铜铃响。
"五师妹也是!"
姜晚吟的灰尾巴卷上沈霜辞的袖口。
"三娘。"
"嗯。"
"她们过了。"
"嗯。"
"我们呢?"
"等。"
"还等?"
"等她们坐稳。等下一次长老会。"
"下一次什么时候?"
"下个月。"
姜晚吟的灰耳朵压了一下。
"又要一个月。"
"一个月。不长。"
"八年都等了。不差这一个月。"姜晚吟的灰尾巴松了。靠过来。灰耳朵蹭着白耳朵。
沈霜辞的手指碰了一下青玉牌。
"嗯。不差这一个月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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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同日·午时·旧院子】
四个人坐院子里。
含烟的铜铃终于安静了。搁在膝盖上。她看着自己的手。
"大师姐。二师姐。"
"嗯?"
"候选位过了。但长老位还是你们的。"
"我们知道。"
"我会帮你们要回来。"
"我知道。"
"四娘也帮。"
苏晚棠在旁边擦剑。没抬头。但点了下头。
沈霜辞靠在门框上。白耳朵在午风里微微颤。
"不急。"
"你每次都说不急。"
"这次真的不急。"
"为什么?"
沈霜辞低头看她。红袍在光里亮得刺眼。
"因为这次——不是我一个人说不急了。"
四个人。四双眼睛。
"是四个人一起等。"
姜晚吟的灰尾巴卷紧了她的手腕。
"嗯。一起等。"
玉牌碰在一起。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