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开的时候两个人的呼吸都不稳。

"……三娘。"

"嗯。"

"再来一次。"

"……你够了。"

"不够。八年了。你第一次主动亲我。"

"……"

"以前都是我亲你。"

"我知道。"

"现在你亲我了。我就不怕了。"

沈霜辞的手指还插在她后脑的灰毛里。

"怕什么？"

"怕你走了不回来。"

"会回来。"

"亲一下才算数。"

沈霜辞又低头。这次重了一点。

灰尾巴不抖了。卷着。稳稳的。

山道边的草被风吹得弯下去又弹起来。两件红袍叠在一起。影子交叠在青石板上。

远处。清霄宗的方向。好像又响了一下钟。

------

【同日·未时·南荒边界】

两个人的嘴唇都有点红。

姜晚吟的灰尾巴甩了一下。得意。

"三娘。"

"嗯。"

"你耳朵红了。"

"……风大。"

"这会儿才说风大？刚才亲的时候怎么不说？"

"你闭嘴。"

"不闭。"

灰尾巴卷上她的手。十指扣进去。

"走吧。南荒。"

"嗯。南荒。"

"三娘。"

"嗯。"

"你亲了我两次。这辈子都别想赖。"

"……没打算赖。"

"说好了？"

"说好了。"

下山道走到头。前面是官道。官道尽头是南。风从那边来。带着荒原的热和远处的腥。

两件红袍踏上官道。

玉牌碰在一起。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