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清霄宗·大师姐和二师姐·第九十集·接客篇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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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南荒·赤狐族领地·第一千九百八十九日·申时】

楚红衣的信鹰比执法堂的结果先到。

不是薄皮。是一截竹筒。里面塞了两张纸。第一张是楚红衣的字。第二张是——

沈霜辞展开第一张。狂草。跟她的人一样。又野又利。

【抓了五个。中州来的。偷南荒灵矿的。嘴硬。没审出来。直接扔追梦楼了。头三个已经"接客"了。剩下的两个还在排队。你要不要来领人？不来我就继续扔。】

沈霜辞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
追梦楼。

南荒最大的——

姜晚吟凑过来看。赤尾巴甩了一下。

"追梦楼？那个追梦楼？"

"嗯。"

"楚红衣把中州修士扔进去接客？"

"嗯。"

"……哪个追梦楼？"

"南荒赤狐族开的。只接妖族客人。不接人族。"

"所以那三个中州修士——"

"在给妖族接客。"

姜晚吟的赤耳朵竖起来又压下去。压下去又竖起来。

"……楚红衣真干得出来。"

沈霜辞翻开第二张纸。

是名单。

五个名字。三男两女。都是中州修士。其中一个——

她的手指停在第三个名字上。

赵明德。

不是外门那个赵明德。但姓赵。第四峰。

"……又是第四峰的人。"

"什么意思？"姜晚吟凑过来。

"偷灵矿的五个。两个女的。三个男的。第三个——赵明远。第四峰外门执事。赵无咎的堂弟。"

赤尾巴炸了。

"他派自己堂弟去南荒偷灵矿？"

"偷灵矿是为了炼火毒丹。"

"火毒丹需要灵矿做引？"

"南荒的赤焰砂矿。中州没有。火毒丹要掺赤焰砂。只能从南荒弄。"

姜晚吟的赤瞳亮了。

"所以——火毒丹的线从第四峰牵到南荒了。"

"牵到了。"

"楚红衣那边——"

"楚红衣抓了人。审不出来。扔追梦楼了。三个已经——"

"已经怎样？"

"已经'接客'了。"

姜晚吟的赤尾巴甩了一下。嘴角歪了。

"……活该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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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同日·酉时·议事堂急递】

沈霜辞没等到执法堂结果。

她直接去了议事堂。

赵无咎不在。说是"身体不适"。

周长老在。孙长老在。另外两个长老在。

沈霜辞走进去的时候手里拿着楚红衣的信。

"有急事禀报。"

周长老抬眼。

"何事？"

"南荒赤狐族长楚红衣来函。于南荒边境抓获中州修士五人。涉嫌偷盗南荒灵矿。其中一人身份——"

她把信放在案上。

"第四峰外门执事。赵明远。赵无咎长老之堂弟。"

议事堂安静了。

周长老的手指在茶杯上停了。

"……你什么意思？"

"我没什么意思。楚红衣来函知会。按结盟条款。通商口岸事涉两族。一方抓获另一方人员。需通报。"

"她通报你做什么？"

"因为那五个人偷的是南荒灵矿。炼的是火毒丹。火毒丹害的是清霄宗外门弟子。"

沈霜辞的声音平。

"一环扣一环。周长老。您不觉得巧吗？"

"巧什么？"

"巧在——第四峰的火毒丹需要南荒赤焰砂。南荒赤焰砂被第四峰的人偷。偷的人正好是赵无咎的堂弟。赵无咎的弟子又拿火毒丹害外门弟子。外门弟子被南荒妖族废了丹田保命——"

她看着周长老。

"这条线。您要我画到哪儿？"

周长老没说话。

孙长老的手指在案上叩了一下。

"赵明远什么时候抓的？"

"三天前。"

"楚红衣为什么现在才说？"

"因为前两个在追梦楼没松口。第三个——赵明远。昨天'接客'完了。说了。"

"……接客？"

"南荒追梦楼。只接妖族客人。不接人族。"

孙长老的表情裂了一瞬。

"你是说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