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清霄宗·大师姐和二师姐·第九十一集·醉梦楼篇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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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南荒·醉梦楼·第一千九百八十九日·夜】

楚红衣那封信用“接客”两个字把场面说野了。真到了醉梦楼，不是中州那种脂粉窟。南荒叫“醉梦楼”，楼分三层，底层敬客，二层问话，三层收拾不肯开口的人。

柳长风在三层。

他如今身子毁了，人废了大半，可手还稳。银刀薄得像月光照在刃口上，搁在木盘里，旁边摆着三颗东西，用冰镇着。

被拎来的是三个男修。不是清霄宗的，是另一家中州宗门“玄霜阁”的弟子，跟着赵明远那拨人过来探矿路，顺手想捞南荒雌狐。

其中一个嘴硬，骂：“柳长风你个被阉的残废，也敢动玄霜阁的人——”

柳长风没抬头。银刀在指尖转了半圈。

“我是不是残废，你们三个马上一样。”

刀尖点在第一人丹田往下三寸。不急着切，先用灵力逼住穴道，血线细得跟绣花一样。

“醉梦楼不杀你们。杀你们太便宜。”他声音哑，像砂纸刮过木头，“你们进门摸谁的手，想拖谁进榻，就把自己这根东西留下。留干净了，明早放你们滚回中州。”

第二人挣扎，被赤狐族老媪一脚踩住肩胛。骨缝咯吱响。

“柳、柳前辈——我们是被赵明远带进来的——”

“赵明远已经没了那二两肉，排到你们前头。”柳长风抬眼，眼窝深陷，“现在轮到你们。”

刀落。

没惨叫出声。穴道封着，疼是闷的，汗从额角一下子迸出来。

第三人直接哆嗦得说不出话，□□湿了一片。柳长风嫌弃地偏了偏头，赤狐侍女拎着铜壶冲了手，把人翻过去。

“别晕。晕了也得醒着办。”

楚红衣靠在廊柱上，红袍敞着，手里转着酒盏。

“老柳，你手别抖。抖了人家回头说南荒待客不周。”

柳长风“呸”了一声，银刀在灯火下翻亮。

“我阉人比当年提刀斩妖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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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同日·丑时·楼下水镜】

沈霜辞面前摆着楚红衣传来的水镜。

画面里柳长风动手那一下，姜晚吟没偏头，赤尾巴却炸成笔直的一束。

“他真敢。”

“他不敢才怪。”沈霜辞声音平，“柳长风这人，自己被正道作践成那样，最恨别的中州男修跑南荒摆祖宗架子。碰妖族姑娘，踩他底线。”

“三个都废了？”

“废了。没留半分。”沈霜辞手指划过水镜边缘，画面停在第二人咬住袖口发抖那一帧，“楚红衣故意让柳长风动手，不是泄愤。”

姜晚吟眯眼：“那是什么？”

“是留活口，留证词。”

水镜往后拨。柳长风把三人扶起来，刀背拍着脸，一字一句问名字、宗门、谁带他们来、火毒丹和赤焰砂怎么分账。

三人疼得神志发飘，什么都吐。

——赵明远许他们每人十块下品灵石，进南荒摸矿脉，顺手抓两只狐女“玩两天”。

——玄霜阁这两人本来想拦，被赵明远一句“清霄宗赵长老兜着”堵回去。

——火毒丹的引子确实从黑水城倒出来，柳家地界没人查，他们才敢走这条线。

沈霜辞关了水镜。

“柳长风这一刀，砍的不是那三个男修的子孙根。”她把令牌贴着心口按了按，“是把黑水城、赵无咎、玄霜阁全拴到一根绳上。”

姜晚吟的赤尾巴慢慢松下来，卷上她手腕。

“柳长风肯替咱们干这脏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