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清霄宗·大师姐和二师姐·第九十九集·狐鸣篇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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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中州·清霄宗·第一千九百九十一日·午时】
议事堂的风波刚落。人还没走干净。沈霜辞已经拽着姜晚吟的赤尾巴回了旧院。
门闩落下的声音。清脆的。
姜晚吟还没站稳。后背就撞上了榻沿。
"三——"
沈霜辞的手扣着她的腰。一翻。赤尾巴甩出去。红袍散开。
姜晚吟被扔上榻。尾巴尖弹了一下。耳朵竖起来。
"……你——"
"二娘。"
"嗯?"
"往下。"
"……往哪儿?"
沈霜辞俯身。白耳朵压着。手指攥着她的赤尾巴根。
"往下。"
姜晚吟的赤瞳里琥珀色炸了。整只耳朵从根红到尖。
"沈霜辞你——议事堂刚——"
"刚收了人。"
"所以呢?"
"所以要。"
赤尾巴被攥着。尾巴毛一根一根地炸开。沈霜辞的手指从尾巴根往下滑。顺着脊背的曲线。
"三娘——"
"叫。"
"……叫什么?"
"叫你的。"
姜晚吟的赤耳朵抖了。
"……你让我叫我就叫?"
"叫。"
沈霜辞低头。嘴唇碰在她后颈的赤毛根上。牙齿蹭了一下。
姜晚吟的脊背弓起来。尾巴猛地卷紧。
"——三娘!"
"不是这个。"
"那叫什么?"
沈霜辞的手指滑到她腰窝。按了一下。
"狐狸叫。"
"……你——"
"叫。"
姜晚吟的喉咙里滚出一声。不是人声。是狐鸣。短促的。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。带着颤。
"……再叫。"
"不——"
"再叫。"
手指在腰窝又按了一下。赤尾巴炸成笔直的一束。
狐鸣又出来了。比刚才长。带着喘。尾音碎的。
"喘着。"
"……沈霜辞!!"
"喘着叫。"
姜晚吟的脸埋进榻面。赤耳朵压平了。尾巴尖一勾一勾的。狐鸣从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滚出来。每一声都带着气音。每一声都碎在喘里。
沈霜辞的手指没停。
"好听。"
"……你、你变态——"
"嗯。"
"你以前——从来——"
"以前忍着。"
"现在不——"
"现在不。"
白耳朵微微竖着。手指从腰窝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