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吟的狐鸣碎了。变成一声呜咽。尾巴卷着她的手腕。卷得死紧。
"三娘——"
"嗯。"
"你今天——"
"今天怎么了?"
"今天像换了个人——"
"没换。"
手指停了。
"是忍够了。"
赤尾巴猛地一甩。卷着她的腰把人拽下来。
"那你——"姜晚吟翻身。赤瞳里水光潋滟。琥珀色沉到底。"你忍够了就别停。"
"不停。"
"说好了。"
"说好了。"
狐鸣又起来了。混着喘。混着尾巴甩在榻面上的声音。
旧院的灯还是没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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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同日·未时】
姜晚吟趴着。赤尾巴慢慢收。一甩一甩的。嗓子哑了。
"……三娘。"
"嗯。"
"你今天在议事堂手放心口的时候——我就知道完了。"
"知道什么完了?"
"知道你忍够了。"
"……"
"你忍了八年。今天手放在那儿。是告诉所有人你不怕了。"
"嗯。"
"回来又这样——"
"怎样?"
"这样。"
赤尾巴卷上她的手腕。尾巴尖勾着她的手指。
"你以前只会让我喝。今天让我叫。"
"……"
"还让我喘着叫。"
沈霜辞的手指碰了一下她的赤耳朵尖。
"因为好听。"
"……变态。"
"嗯。"
"明天还——"
"看你。"
"看我什么?"
"看你尾巴抖不抖。"
"……你故意的。"
"嗯。故意的。"
赤尾巴甩了一下。卷着腰。
"三娘。"
"嗯。"
"你今天扔我上来的时候——"
"嗯?"
"我还以为你要把我拆了。"
"没拆完。"
"……还有?"
"明天继续。"
"……沈霜辞!!"
"嗯。明天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