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清霄宗·大师姐和二师姐·第一百集·百集篇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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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中州·清霄宗·第一千九百九十一日·未时三刻】
姜晚吟的狐鸣还没收干净。
嗓子哑了。尾巴尖一勾一勾的。像被抽了骨头。趴在榻上。赤毛被汗黏在颈侧。
沈霜辞没停。
手指从腰窝往下。掌心贴着。一路。慢慢的。
"三娘——"
"嗯。"
"你往哪——"
没让她说完。
沈霜辞低头。嘴唇落在她后腰。往下。赤毛的走向变了。从脊背的硬毛变成尾巴根底下那层细软的绒毛。短。密。贴着皮肤。烫的。
舌尖碰上去的时候姜晚吟的尾巴猛地炸直了。
"——沈霜辞!!"
狐鸣从嗓子眼里挤出来。碎的。带着气音。
"你——"
沈霜辞没抬头。
"你很喜欢。"
"……什么?"
"你刚才抖了。"
"……那是因为——"
"因为什么?"
姜晚吟说不下去了。脸埋在榻面里。赤耳朵压平。整只耳朵红透了。
沈霜辞的手指拨开尾巴。尾巴毛炸着。一根一根的。蹭着她的下巴。
"三娘——你——"
"腿打开。"
"……"
"打开。"
姜晚吟的手指攥着榻沿。指节发白。腿慢慢松了。
沈霜辞的嘴唇从尾巴根往下。
姜晚吟的狐鸣碎成了呜咽。尾巴卷着她的肩。卷得死紧。尾巴尖一抽一抽的。
"还要——"
"还要。"
"你——"
"你很喜欢。"
"……你怎么知道——"
"你尾巴告诉我的。"
赤尾巴猛地甩了一下。碰着她的脸。
"它抖了三次。"
"……沈霜辞!!"
"四次了。"
"你数——"
"数着呢。"
姜晚吟的腿在抖。整个人在抖。赤毛贴在背上。一缕一缕的。汗把毛黏成深色。
"三娘——"
"嗯。"
"你——你以前——"
"以前不知道。"
"现在知道了?"
"现在知道了。"
沈霜辞的手指停了。
"你这里最软。"
"……"
"比狐狸奶还软。"
姜晚吟的赤耳朵炸了。整张脸埋进手臂里。
"你——你今天到底——"
"今天收了人。"
"所以——"
"所以庆祝。"
"这叫庆祝?!"
"嗯。我的庆祝方式。"
赤尾巴卷着她的脖子。勒着。尾巴尖扫过她的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