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霜辞张嘴。咬了一下尾巴尖。
姜晚吟的呜咽闷在手臂里。
"……三娘。"
"嗯。"
"你还要——"
"还要。"
"什么时候够——"
"不够。"
"……又是这句。"
"永远不够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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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同日·申时】
姜晚吟瘫在榻上。赤尾巴摊着。没收。一缕一缕地散着。
嗓子彻底哑了。说不出话。只能用尾巴尖勾她的手指。
沈霜辞趴在她旁边。白耳朵松着。手指捋着她的尾巴。从根到尖。慢慢捋。
"二娘。"
姜晚吟用尾巴尖拍了一下她的手背。
"不叫了?"
尾巴尖又拍了一下。
"……好听。"
尾巴尖卷上她的食指。
"明天还——"
尾巴尖收紧了。
"……行。明天。"
沈霜辞的手指碰了一下她的赤耳朵。耳朵烫的。红透了的。
"三娘。"
姜晚吟终于出声了。嗓子哑得像砂纸。
"嗯?"
"第一百集了。"
"……嗯。"
"从第一集你批公文。到现在——"
"八十九集的忍。十集的——"
"十集的什么?"
沈霜辞没说。
姜晚吟的赤尾巴卷上她的腰。
"十集的拆我。"
"……没拆完。"
"第一百零一集继续?"
"继续。"
赤尾巴甩了一下。碰翻了榻边的茶盏。第五次了。
"三娘。"
"嗯。"
"你今天舔的时候——"
"嗯?"
"我真的——"
她说不出来了。赤耳朵压平。
"很喜欢。"
"……嗯。"
"我知道。"
"怎么知道的?"
"你叫了。"
"……我没叫。"
"叫了。狐狸叫。喘着。碎的。"
"……沈霜辞!!"
"好听。"
赤尾巴卷着她。尾巴毛裹着白皮肤。红的一层。白的一层。
"第一百零一集。"
"嗯。第一百零一集。"
"继续拆。"
"嗯。继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