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清霄宗·大师姐和二师姐·第一百零一集·余韵篇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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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中州·清霄宗·第一千九百九十一日·酉时】
一个时辰后。
姜晚吟终于能喘匀了。
赤尾巴摊在榻上。没收。没甩。就那么散着。一缕一缕的。像被暴雨淋透的狐裘。搭在沈霜辞腰上。搭在榻沿上。搭在地上。
嗓子彻底废了。说不出完整的句子。只能用尾巴尖碰她的手指。一下。两下。三下。
沈霜辞趴在她旁边。白耳朵松着。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捋她的尾巴毛。捋一下。顺一点。再捋一下。
"……二娘。"
姜晚吟的赤耳朵动了一下。没抬。
"爽死了吧。"
赤尾巴猛地卷紧她的手腕。
"……你闭嘴。"
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。像被磨碎的砂。从喉咙里滚出来。
沈霜辞的手指停在她尾巴根上。
"你刚才叫了十七声。"
"……沈霜辞!!"
"我数着呢。"
"你——你变态——"
"十七声。碎了三次。喘了四次。尾巴抖了——"
"别数了!!"
赤尾巴甩了一下。没力气。软绵绵地落在她肩上。
沈霜辞低头。嘴唇碰了一下她的赤耳朵尖。轻轻的。
"你刚才说'很喜欢'。"
"……"
"现在还喜欢吗?"
姜晚吟的脸埋在手臂里。赤耳朵红得发紫。
"……喜欢。"
"多喜欢?"
"……死了。"
"死了?"
"爽死了。"
沈霜辞的手指碰了一下她的后颈。
"我也是。"
姜晚吟的赤耳朵抖了。
"……你才知道?"
"嗯。才知道。"
"忍了八年——"
"忍了八年。今天才知道。"
"什么感觉?"
沈霜辞想了很久。
"像——"她的手指从后颈滑到肩胛。"像批了两个月公文突然放下笔。像坐了半年冷板凳突然坐回议事席。像——"
"像什么?"
"像你第一次亲我的时候。"
"……哪次?"
"所有次。"
赤尾巴慢慢卷上她的腰。
"三娘。"
"嗯。"
"你以后——"
"嗯?"
"每天都要拆我。"
"……"
"第一百零二集。第一百零三集。一直拆下去。"
沈霜辞的手指捋着她的尾巴。从根到尖。
"好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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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同日·夜·第一千九百九十二日前】
灯还是没点。
月光移进来了。比上次亮。快满月了。
两件道袍叠在榻边。白的。红的。金线碰着金线。茶盏翻在地上。第五次了。
姜晚吟的呼吸慢慢匀了。尾巴松着。搭在沈霜辞腿上。
沈霜辞的手指还插在她后脑的赤毛里。没拔出来。攥着。松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