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清霄宗·大师姐和二师姐·第一百零七集·传功篇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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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中州·清霄宗·第一千九百九十七日之后又一个月零五天·午时】
门没敲。
但这次沈霜辞没说"闩了"。
因为姜晚吟早听见了。赤尾巴从榻上竖起来。甩了一下。
"进来。"
柳含烟和苏晚棠推门进来的时候,身上还穿着道袍。整整齐齐。但脸色不对。
不是红。是那种憋了五天、终于下定决心的表情。
柳含烟的铜铃攥在左手。苏晚棠的书没带。
"大师姐。二师姐。"
姜晚吟从榻上坐起来。赤尾巴卷着膝。看了她们一眼。
"五天了。想好了?"
"想好了。"柳含烟的声音稳了。不像上个月哭过的样子。"我们不想找别人了。"
"嗯。上次说过了。"
"但——"苏晚棠接上。脸还是红的。但没躲。"我们俩自己试了一个月。有些东西——"
"够不着。"柳含烟补了一句。铜铃响了。一声。干脆的。
"够不着?"
"她按得到我手腕。按得到肩。但再往下——"
"手短。"苏晚棠闷声说。
姜晚吟的赤尾巴甩了一下。
"……人族的手确实短。"
沈霜辞从案后抬起头。白耳朵微微竖着。
"所以——你们来找我们。"
"嗯。"两人同时点头。
"要什么?"
柳含烟的铜铃又响了一声。
"二师姐上次说——让我们想清楚要谁来找她。我们想清楚了。"
"要谁?"
"要彼此。"
"然后?"
"然后——"苏晚棠的声音小了。但没断。"然后我们不知道怎么——再往下。"
"再往下?"
"嗯。手短。姿势也不对。书上画的图——"
"《灵脉探微》第七十三页?"
苏晚棠点头。脸红到耳根。
"那页画的是经脉走向。不是——"
"不是那个姿势。"柳含烟的铜铃闷了一声。"我们知道。所以我们自己试了一个月。凑合能碰到。但——"
"但不够。"苏晚棠的声音碎了。"不够。差很多。"
沈霜辞的手指碰了一下案上的文书。没拿起来。
"差什么?"
"差——"柳含烟咬了一下嘴唇。"差你们那种。碎的。喘的。瘫的。"
姜晚吟的赤耳朵动了。
"差拆。"
"什么?"
"差被拆。"
两人愣了。
"你们自己凑。自己按。自己碰。但没人拆你们。"姜晚吟的赤尾巴慢慢捋着。"所以够不着。所以手短。所以差很多。"
"……"
"因为拆人的和被拆的。姿势不一样。"
"什么姿势?"
沈霜辞站起来。
"把道袍脱了。"
"……什么?"
"脱了。我给你们看。"
柳含烟的铜铃掉了。滚到地上。没响。
苏晚棠的手指攥着领口。指节发白。
"大师姐——"
"脱。"
姜晚吟从榻上下来。赤尾巴甩了一下。
"别看了。又不是没穿过。脱。"
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。
柳含烟先解了腰带。铜铃搁在案上。道袍一层一层褪下来。里衣。中衣。搁在椅背上。
苏晚棠跟着解。手指抖着。扣子解了三颗。第四颗卡住了。
姜晚吟走过去。手指替她挑开。
"卡了就别硬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