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清霄宗·大师姐和二师姐·第一百零八集·两族篇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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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中州·清霄宗·同日·未时】
柳含烟和苏晚棠没走远。
她们在门外台阶上站着。道袍穿回去了。铜铃和书都攥着。
苏晚棠翻了一下那卷导引图。手指点在第二个姿势上。
"含烟。"
"嗯。"
"这是人族的经脉。"
"我知道。"
"人族灵脉走督脉和任脉。交汇在丹田。但——"
"但咱们刚才看大师姐和二师姐——"
苏晚棠的声音低了。
"她们不是这样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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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同日·旧院·未时】
门没关严。留了一条缝。
姜晚吟的赤尾巴卷着沈霜辞的腰。歪在榻上。
"三娘。"
"嗯。"
"她们在门外没走。"
"知道。"
"听见了?"
"听见了。"
沈霜辞的白耳朵微微转着。门外台阶上的对话一字不漏。
"含烟说'这是人族的经脉'。晚棠说'她们不是这样的'。"
"……"
"她们聪明。"
"聪明什么?"
"聪明在——她们试了一个月。知道人族那套不够用。"
"为什么不够?"
"因为你是狐狸。"
沈霜辞的手指碰了一下自己的心口。
"狐狸族的灵脉不一样。"
"怎么不一样?"
"人族走任督。交汇在丹田。所以人族的双修导引图画的是面对面、上下叠。因为人族经脉是直的。从丹田往四肢走。"
"狐狸呢?"
"狐狸走脊。从尾椎往上。沿脊柱到后颈。交汇在——"
沈霜辞的手指从自己后腰划上去。沿着脊柱。到后颈。
"尾巴根。"
"……"
"狐狸族的灵脉从尾巴根起。往上走。所以——"
"所以拆的方式不一样。"
"嗯。不一样。"
姜晚吟的赤尾巴慢慢捋开。从根到尖。
"人族是打开丹田。狐狸是——"
"狐狸是顺着毛拆。"
"顺着毛?"
"顺着尾巴的走向。从尾巴根往上。一根一根。拆到后颈。"
"……"
"人族那套导引图。对她们有用。但对咱们——"
"对咱们差远了。"
赤尾巴卷上沈霜辞的手腕。
"三娘。她们刚才在门外说'她们不是这样的'。她们想知道——"
"想知道狐狸族的。"
"嗯。"
"给不给?"
沈霜辞沉默了很久。
"给。但不给图。"
"为什么?"
"因为狐狸族的东西。画不出来。"
"为什么画不出来?"
"因为——"沈霜辞的手指碰了一下姜晚吟的尾巴根。"因为毛的走向每个人不一样。每根狐狸不一样。图是死的。毛是活的。"
"那怎么教?"
"让她们看。"
"看什么?"
"看你。"
"看我?"
"嗯。看你被拆的时候。毛怎么走。尾巴怎么抖。哪里先软。哪里最后才开。"
姜晚吟的赤耳朵压平了。
"……你让我当教材?"
"当教材。"
"沈霜辞!!"
"她们是人族。学不了狐狸的经脉。但能学——"
"学什么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