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楼上·栏杆边·辰时】

沈霜辞站起来。

白袍整了整。令牌揣好。

走到楼梯口。

脚步声从楼梯上下来。

楚红衣抬头。

姜晚吟回头。

沈霜辞走到柜台前。面无表情。

"楚红衣。"

"嗯？"

"你买了院子。"

"对。"

"花了八百下品。"

"对。"

"现在值八万上品。"

"对。"

"你亏了。"

"亏了。"

"五万七上品灵石。八十年的功夫。全搭在两只狐狸身上。"

"对。"

沈霜辞的手指碰了一下柜台边缘。

"你就是个傻狐狸。"

楚红衣的扇子合上。

"……你们俩一个说一遍。够了。"

"不够。"沈霜辞的手指碰了一下姜晚吟的尾巴尖。"她说的对。你傻。"

"……"

"但——"

沈霜辞的声音低了。

"但傻狐狸养的狐狸。不亏。"

楚红衣的扇子慢慢展开。半妖的瞳孔缩了一条线。

"……滚。"

"不滚。"

"滚回楼上去。"

"不回。"

沈霜辞绕过柜台。走到楚红衣面前。

"你花了八十年的功夫找灵狐。找到了。然后呢？"

"然后什么？"

"然后你就打算一直养着？"

"……"

"楚红衣。"

"嗯。"

"灵狐一族的事。我们帮你查。"

楚红衣的扇子停了。

"你帮我查？"

"对。你养了我们。我们帮你找。"

姜晚吟的赤尾巴慢慢卷上来。搭在沈霜辞腰上。

"傻狐狸帮傻狐狸。"

楚红衣的扇子慢慢合上。敲在柜台边缘。

"……你们两个。"

"嗯？"

"真的是——"

她把扇子往柜台上一拍。

"算了。不骂了。"

"骂吧。"

"骂不过你们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