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手把碎令牌捡起来。三块。攥在手里。
"走。"
拽着姜晚吟往外走。
经过裴青璃身边的时候。停了一步。
"下次让你女儿来。别走偏门。走正门。正大光明来敲门。我们请她喝茶。但她自己说要住——那得问我们同不同意。"
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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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同日·未时·清霄宗·山道】
刚出宗门。
拐进山道。往听雨轩方向走。
姜晚吟的赤尾巴还炸着。
"三娘。你真把令牌摔了?"
"摔了。"
"那我们——"
"不当了。不当就不当了。"
"……你早想好了?"
"嗯。"
赤耳朵歪了。
"你昨天说去赔礼。我以为你真要赔——"
"赔个屁。"沈霜辞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"赔礼是给温首座面子。但让她女儿住漱玉苑——门都没有。"
"那令牌——"
"碎了就碎了。回头找楚红衣再弄一块。"
"楚红衣有?"
"她什么没有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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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未时二刻·山道岔口】
两个人走到岔口。
两个人从石头后面闪出来。
金丹初期。体修。肌肉虬结。气息沉。一个拿棍。一个拿锏。
堵在路中间。
"清霄宗大师姐。二师姐。"拿棍的那个开口了。"听说你们不当了?正好。省得我们上宗门找。"
姜晚吟的赤尾巴慢慢收了。
"韩松雇的?"
"谁雇的不重要。重要的是——今天你得留下点东西。"
沈霜辞把碎令牌塞进袖子里。
"晚吟。"
"嗯?"
"左边那个归你。"
"行。"
姜晚吟的赤尾巴炸开了。真身没化。但爪子从指尖伸出来。三寸。银亮的。
"两个金丹体修——"她舔了一下嘴唇。"正好松松筋骨。"
拿棍的那个冲上来了。
姜晚吟没退。迎上去。
爪子对棍。火星子溅了一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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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同日·未时末·听雨轩·前堂】
楚红衣坐在柜台后面。扇子没摇。
远处山道方向传来一声闷响。跟着一声狐狸叫。尖的。拖长的。
"开始了。"
乌素娘站在她旁边。面纱没摘。
"二师姐动手了。"
"嗯。"
"大师姐呢?"
"在旁边看着。"
"不看?"
"不急。"楚红衣的扇子敲在掌心。"让她打。打痛快了。再上。"
又一声闷响。这次更重。像是什么撞在石头上。
跟着一声冷哼。沈霜辞的声音。
然后——灵力波动炸开了。白光。
楚红衣的扇子慢慢展开。
"上场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