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清霄宗·大师姐和二师姐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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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中州·清霄宗·思过洞·第四十五日·夜】

洞房不是洞房。是思过洞。

林暮云被关了一个多月。

从比试上位那天算起。赢了。上台。接了大师姐的位子。然后——被温首座一纸令扔进思过洞。

原因写的是"心性不稳，需闭关静修"。

实际上是镇不住。

她一上位。外门弟子不服。内门师弟师妹不服。连执事堂的管事都阴阳怪气——"大师姐金丹初期。跟前两位比差着呢。"

传言满天飞。说清霄宗没人了。说新大师姐是矮子里拔将军。说她上台全靠资历排到了。不是靠本事。

林暮云在洞里坐了四十天。灵力没进多少。火气倒涨了一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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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同日·子时·思过洞内】

石壁渗水。潮的。

林暮云盘腿坐着。面前摊着一卷功法。没看进去。

她闭着眼。脑子里转的是演武场那天。稀稀拉拉的掌声。底下人的眼神。

"跟之前那两位比。差远了。"

"金丹狐狸哪找去——"

声音像针。扎了一个多月。

她睁开眼。手指攥紧了膝上的功法卷。

差远了。

她知道差远了。

沈霜辞碎令牌那天。她站在演武场边上。看见那只白狐把清霄宗的令牌摔在石板上。碎成三块。

那时候她想——疯了。真疯了。

现在她坐在这个潮洞里。想的是——

碎了也好。

碎了就不用坐这个位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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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同日·丑时·听雨轩·二楼雅间】

沈霜辞靠在窗边。手指碰着枕边那三块碎令牌。

姜晚吟趴在她腿上。赤尾巴慢慢卷着。

"三娘。你听说了吗。"

"什么？"

"新大师姐。关思过洞了。一个多月了。"

沈霜辞的手指停了一下。

"……关了？"

"嗯。温首座下的令。说心性不稳。"

"她上位才几天。"

"上位当天就有人嚼舌根。说她配不上大师姐的位子。传了一个多月。她自己大概也受不了。"

沈霜辞没说话。

"你不难受？"姜晚吟的赤耳朵转了一下。

"不难受。"

"骗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