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没骗。后山也不算洗剑峰。"
沈霜辞把狐狸往怀里拢了拢。下巴抵在狐狸头顶上。
毛是暖的。
"你走了我怎么办。"
狐狸不说话了。
尾巴慢慢松开。搭在沈霜辞手臂上。
"……三日。路引批下来我才真走。"
"嗯。"
"你别抱了。"
"再抱一会儿。"
"你禁足——"
"不管了。"
沈霜辞站起来。狐狸被她拢在怀里。赤尾巴垂着。蹭着她的袖口。
她往洗剑峰走。
光脚。裙破。膝盖带血。怀里抱着一只赤狐狸。
后山松林里鸟叫了一声。
狐狸把脑袋埋进她颈窝里。
"丢人。"
"嗯。"
"全洗剑峰都要知道了。"
"已经都知道了。"
狐狸不说话了。
耳朵尖红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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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同日·酉时·洗剑峰·沈霜辞住处】
陆青蘅站在院门外。
透过窗户看见师姐坐在床上。狐狸窝在她腿上。她一手摸耳朵。一手翻着外门那本《基础吐纳诀》。
"师姐你干嘛呢?"
"给她改经脉图。"
"改什么?"
"她的路子跟正统不一样。有些地方是歪的。我照着吐纳诀的走法给她重新画一条。"
陆青蘅探头看了一眼。
狐狸趴在沈霜辞腿上。耳朵被摸得平平的。眯着眼。
"师姐。你什么时候会改经脉图了?"
"现学的。"
"你偷翻藏经阁了?!"
"借的。"
狐狸的尾巴卷了一下。爪子搭在沈霜辞手腕上。看着她一笔一笔在纸上画。
"这里走任脉太急。要绕一下。"
"这里你当年崩过。得从旁边绕。"
"这里——"
狐狸的耳朵抖了抖。
"你真要帮我改?"
"嗯。"
"你又不认识我的功法——"
"不认识就学。"
狐狸把脸埋进她膝盖里。
尾巴慢慢卷住她的手腕。
窗外。陆青蘅轻轻把门带上了。
"三日。"狐狸闷闷的声音从膝盖里传出来。
"嗯。三日。"
"路引批下来我还是走。"
"再说。"
狐狸没再争。
沈霜辞的笔尖在纸上停了一下。
"你走之前。我把经脉图给你画完。"
"……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