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退宗那种走。是——
"不能待在洗剑峰了。"
沈霜辞的屋子。温首座的神识已经扫过了。再来一次就不是路过。是盯着。
她变狐狸也藏不住。化神期的鼻子。化神期的眼睛。狐狸形态的妖气更浓。因为兽形没有衣物遮掩。没有法器压制。
"得换个地方。"
她走到门边。手搭在门框上。
没拉。
"但沈霜辞——"
脚步声从院外来了。
轻的。剑修的步子。
姜晚吟的手从门框上收回来。退回床边。坐下了。
门开了。
沈霜辞走进来。剑还挂在腰上。脸色比刚才白了一点。
"你回来了。"姜晚吟的声音照常。懒懒的。
沈霜辞关上门。
"温首座刚才神识扫过整座山。"
"……感觉到了。"
"他发现了?"
"不确定。但知道这屋里有妖气。"
沈霜辞的手指在门框上攥了一下。
"今晚你别走了。"
"不走更危险。他明天会来查。"
"那你去哪?"
姜晚吟站起来。
"后山。今晚变狐狸。钻松林里待一夜。明天申时你照常去溪边。我回来。"
"万一他守着后山——"
"那就翻结界出去。在山下躲几天。等风头过了再回来。"
沈霜辞的嘴唇动了一下。
"你每次都说回来。"
"每次都回来了。"
姜晚吟走到她面前。伸手拍了拍她肩膀。
"傻子。我又不是退宗那次。这次是躲。躲完就回来。"
沈霜辞的手指碰了碰她的手腕。
没抓住。
姜晚吟已经变成狐狸了。
赤的一小团。蹲在床沿上。歪头看她。
跳下床。踩着地板跑到门口。回头。
"申时。溪边。"
窜出去了。
沈霜辞站在屋里。
手指还悬着。没碰到人。
她慢慢收回来。
"申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