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继续盯着。但不用那么紧了。隔日一轮即可。"
"是。"
内门弟子退下了。
温如岳走了几步。停了。
回头看了一眼沈霜辞院子的方向。
院墙挡着。看不见里面。
但能听见——
狐狸叫。
不是那种野兽的嘶吼。是短促的。像在应什么。
然后传来沈霜辞的声音。很轻。念了句什么。
像在念经脉走向。
温如岳的眉头动了一下。
"……教狐狸练功?"
他摇了摇头。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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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同日·午时·院内】
姜晚吟蹲在石桌上。狐狸形态。
沈霜辞坐在石凳上。摊着经脉图。
"这里。逆脉从天突冲廉泉。你走的时候不能急。要分三口气息——"
赤狐狸的爪子点在纸上。歪了一下。
"对。就这儿。"
沈霜辞的笔改了。红墨。
"你一个月没变回去了。"
狐狸的耳朵转了转。
"变什么变。温老头派人盯着呢。我变人形出去。那两个守门的眼睛比鹰还尖。"
"但你不能一直当狐狸。"
"怎么不能。我本来就是狐狸。"
爪子拍了一下纸面。
"再说了。你给我改的经脉图。我得照着走。兽形走经脉跟人形不一样。正好拿这一个月试试。"
沈霜辞的笔停了。
"你拿狐狸身子试我的经脉图?"
"对啊。反正疼了也不知道喊——狐狸又不会说人话。"
狐狸形态的嘴咧了一下。像在笑。
沈霜辞的手指弹了一下它脑门。
"疼了告诉我。"
狐狸歪头。
"怎么告诉?"
"叫一声。"
"嗷?"
"不是那种叫。是那种——"
沈霜辞想了想。
"算了。你自己感受。经脉走岔了我摸你脊背能摸出来。"
狐狸的尾巴晃了。
"行。"
它从石桌上跳下来。踩着院子里的落叶跑了两圈。黑狐狸跟在后面追。一狐摔进刨出来的坑里。
姜晚吟的狐狸脑袋从坑里冒出来。甩了甩耳朵上的土。
沈霜辞看着它。
嘴角动了一下。
"傻狐狸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