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吟听见脚步声的时候坐起来了。
比昨天急。踩得松针响。
沈霜辞从拐角冲出来。头发散了一缕。额头上有汗。
"第二场打完了?"
"打完了。"
沈霜辞蹲下来。油纸包和葫芦往石头上一搁。手直接伸过来。
搭在她胸口。
"你又自己揉了。"
"没有——"
"揉了。心跳快。"
"大比打完你就跑过来。喘成这样。吓的。"
"没吓。想的。"
沈霜辞的掌心隔着中衣按了一下。
"第一场完我就想来。"
"知道了。等了一下午。"
"第二场拖了。对手缠得紧。"
姜晚吟的手指搭在她手腕上。
"赢了?"
"赢了。"
"第五式用了?"
"用了。"
"通了?"
"通了。"
姜晚吟的嘴角弯了一下。
"厉害。"
"想你想通的。"
"……胡扯。"
"真的。"
沈霜辞俯身。嘴唇碰了一下她的嘴角。
"你不在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剑。你在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你。今天大比。我什么都没想。就想着剑尖出去的方向——"
"——像在找你。"
姜晚吟的手指在她手腕上捏了一下。
"……肉麻。"
"晚吟。"
"……又叫。"
"今天赢了。奖励。"
"什么奖励——"
沈霜辞的手从外面滑进去。
扣子。一颗。两颗。
"让我揉。"
"你早上揉过了——"
"早上不够。"
掌心贴上去了。
姜晚吟的手指攥进她袖口。
"……慢点。"
"嗯。"
"手凉。"
"嗯。"
"……申时点到没迟到吧。"
"没迟到。"
"嘴唇又磕了?"
"磕了。"
"第四次了。"
"第五次了。"
姜晚吟闭了一下眼。
"傻子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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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同日·申时三刻·松林外】
周凛站在松林边上。
听见里面动静。
停了一步。
"……沈师妹。"
他没进去。
转身走了。
"首座让巡。没让听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