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霜辞抬起头。
"首座——"
"断干净。"
声音不大。但不容反驳。
沈霜辞站在原地。手指在袖子里攥得骨节发白。
"……弟子知道了。"
她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。温如岳的声音从背后传来。
"沈霜辞。"
她停了。
"你嘴唇上的。不是磕的。"
"……"
"下次换个借口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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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酉时二刻·洗剑峰·院内】
沈霜辞坐在石凳上。
嘴唇肿着。比早上还厉害。
黑狐狸跳上桌子。看了她一眼。
"主人。你被骂了。"
"……嗯。"
"首座说什么了?"
"让我断干净。"
白的从台阶上探出头。
"断什么?"
"松林里那个。"
黑的尾巴垂下来了。
"……主人。你不会——"
"不会。"
沈霜辞的手指摸上自己的嘴唇。
肿的。热的。
"她说让我叫她名字。我还没叫够。"
"晚吟。"
念了一声。
"五次。不够。"
她站起来。往松林方向看了一眼。
"申时点到完去的。今天酉时就去。"
"首座没说酉时不能去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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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同日·松林·老松下】
姜晚吟靠着树干。听见脚步声。
比申时早。酉时就来了。
"今天怎么这么早——"
沈霜辞蹲下来。嘴唇凑过来。
肿的。红的。
姜晚吟的手指碰上去。
"……又磕了?"
"嗯。磕了。"
"第五次了。"
"第六次了。"
姜晚吟的拇指在她下唇上按了一下。
"疼不疼?"
"不疼。"
"骗人。"
沈霜辞的嘴唇蹭着她的指腹。
"温首座骂我了。"
"骂什么?"
"说我练剑嘴不会肿。每天都是。问我松林里有什么。"
姜晚吟的手指停了。
"……你怎么说的。"
"说狐狸。"
"他信了?"
"不信。"
沈霜辞低头。额头抵在她肩上。
"让我断干净。"
姜晚吟的手指插进她头发里。
"……那你怎么说。"
"说知道了。"
"知道了就是不去?"
"知道了就是去得更早。"
姜晚吟的手指在她后脑轻轻敲了一下。
"傻子。"
"晚吟。"
"……又叫。"
"他说让我换个借口。"
"换什么?"
"说剑气反噬。嘴唇灼伤。"
"……更假。"
"嗯。"
沈霜辞抬起头。嘴唇又凑过来。
"再磕一次。"
"你属狗的——"
"汪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