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她是谁。"
"……"
"修为如何。"
"……"
"比我高还是比我低。"
沈霜辞的手指在袖子里攥着。
"……高。"
温如岳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"元婴?"
没回答。
"化神?"
没回答。
温如岳靠回椅背。慢慢吐了一口气。
"金丹期修士。灵力护体摔出青紫。锁骨留牙印。嘴唇肿七天。"
他看着她。
"你不是摔的。你是被——"
他停了。
"……罢了。"
他摆了一下手。
"你出去。"
"首座——"
"出去。三天之内。把事情想清楚。想不清楚——"
他拿起簿子。翻到最后一页。
"——我亲自去松林会会她。"
沈霜辞转身走了。
走到门口。手搭在门框上。
"首座。"
"说。"
"她不会伤我。"
温如岳没抬头。
"我知道。"
"……您怎么知道?"
"你嘴唇肿了七天。还站在这儿跟我顶嘴。要是对你不利——"
他抬眼。看了她一眼。
"——你早没命了。"
沈霜辞的手指在门框上松了。
"……弟子告退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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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酉时二刻·洗剑峰·院内】
黑狐狸蹲在石凳上。
"主人。你下巴怎么了。"
"摔的。"
"……主人。你跟首座说摔的。首座信吗?"
"不信。"
"那——"
"他说三天之内想清楚。"
白的从台阶上走下来。
"想什么?"
"不知道。"
沈霜辞摸了摸自己的嘴唇。
肿的。热的。
"他说要去松林。"
黑的尾巴炸了。
"不行。那凤凰味的不能见首座——"
"我知道。"
沈霜辞站起来。
"明天去跟她说。"
"说什么?"
"说温首座快查过来了。"
她往松林方向看了一眼。
月亮还没上来。松林黑漆漆的。
"让她有个准备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