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嗯。"
"你到底——"
"别问。"
姜晚吟俯身。嘴唇贴上她的。
轻的。一触就分。
"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。你首座也是。他以为我是元婴。他就不怕我。不怕我他就不逼你。不逼你你就不用选。"
"选什么?"
"选你宗门还是选我。"
沈霜辞的手指攥住她的。
"不用选。两个都要。"
姜晚吟的眼底软了一下。
"傻子。"
她靠回树干。把沈霜辞的手拉过去。搭在自己心口。
隔着月白中衣。
"跳得快不快?"
"快。"
"不是因为你。是因为压修为费气血。二百多年的底子。压到元婴。经脉勒着难受。"
"疼吗?"
"还好。比装兔子那会儿强。"
沈霜辞的拇指隔着布料蹭了一下。
"你昨晚跟他说了道侣的事吗?"
"他自己看见的。锁骨上咬的。你留的。他又不瞎。"
"……他没说什么?"
"说了。让我咬轻点。"
沈霜辞把脸埋进她肩膀里。
"丢死人了——"
"害什么羞。你写的'心甘情愿'交到案上。全峰上下迟早知道。"
"……我只写给他的。"
"他不说。周凛不说。周凛手底下那几个巡夜的也不说?"
沈霜辞闷在她肩上不吭声了。
姜晚吟的手指插进她头发里。
"别怕。你首座不是坏人。他怕的是我修为太高。现在他觉得我是元婴。刚好——"
她低头。嘴唇贴在沈霜辞耳朵上。
"——刚好够他放心。也刚好够我护你。"
"……你什么时候走?"
"走什么走。玄阴门还没撤。血煞宗还在陵阳城。我走了你怎么办?"
"我可以——"
"你可以什么?金丹期小剑修。玄阴门化神长老出手你接得住?"
沈霜辞没说话。
"我不走。至少这次风头过了再说。"
她的手指从沈霜辞头发里滑到后颈。
"你首座那边我应付。你只管练你的剑。第五式刚通。第六式该练了。"
"……你比他还像首座。"
"我二百多岁。当你奶奶都够了。"
"别叫我奶奶——"
"霜辞丫头。该练剑了。"
"……滚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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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辰时二刻·首座居所】
温如岳端着茶。
神识又往松林方向扫了一下。
古妖气息。稳在元婴线上。没涨。没跌。
"二百多年的大妖。元婴期。确实棘手。但可控。"
他放下茶。
"道侣……"
他揉了一下眉心。
"金丹期小丫头。也不知道是被忽悠了还是真愿意。"
他想起那张纸上最后一行字。
——弟子心甘情愿。
墨重的。笔锋顿过。
"……心甘情愿。"
他叹了口气。
"随她吧。"
"反正拦不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