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说了怎么了。"
"你说我就——"
姜晚吟俯身。嘴唇碰了一下她的眼角。
"就什么?哭?金丹期剑修。哭鼻子。"
"没哭——"
眼泪已经掉下来了。
沈霜辞把葫芦攥在胸口。另一只手攥住姜晚吟的袖子。
"傻子。"
姜晚吟的手指擦过她眼角。
"葫芦别乱拧。不到要命的时候别开。"
"……嗯。"
"开了就收不回去了。三次用完就没了。"
"……嗯。"
"记住了?"
"记住了。"
沈霜辞把葫芦挂在腰间。贴着青霜剑鞘。
暗红色。跟她月白剑穗配不上。但她不在乎。
姜晚吟看着她挂葫芦的样子。
"丑。"
"……你给的。"
"我给的也丑。"
"好看。"
"嘴甜。"
姜晚吟的手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。
"练剑去。第六式。别偷懒。"
"……你压着修为别出岔子。"
"知道了。快走。"
沈霜辞走了两步。回头。
"晚吟。"
"嗯。"
"谢谢你。"
"……滚去练剑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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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巳时二刻·洗剑峰·剑坪】
沈霜辞站在剑坪上。
青霜剑出鞘。第六式起手。
腰间那个暗红葫芦晃了一下。
她摸了一下。
热的。
"三道真火。"
跟自己说。
"够烧三次。"
她深吸一口气。起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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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同日·首座居所】
温如岳的神识例行扫过松林。
古妖气息稳着。元婴线。没变。
但有一丝——
他皱了一下眉。
"刚才那道火意。什么——"
扫过去。没了。
"……错觉。"
他收回神识。
"松林里那只元婴期古妖。身上有火系法器波动。"
"上品。不。接近极品。"
他放下茶。
"给沈霜辞那丫头留后手呢。"
他摇了摇头。
"元婴期大妖。对一个小金丹这么上心。"
"……算了。"
他拿起簿子。翻到沈霜辞那页。
嘴唇肿。第七天。
他叹了口气。
"拦不住。真拦不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