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里继续议事。
但没人再提洗剑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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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午时·议事散后·殿外长廊】
姜晚吟低着头往外走。
赵海平从后面过来。
"沈师妹。"
她停了。
"刚才在殿上。脾气不小。"
"赵首座过奖。"
"年轻人。有傲气是好事。但别太狂。"
他笑了。拍了拍她肩膀。
"下次大比。我看看你第六式到底几天破的。"
手从肩膀上滑下来。捏了一下她后颈。
姜晚吟的脊背僵了。
"……赵首座。"
"嗯?"
"手拿开。"
赵海平笑了。没拿。
"师兄关心师妹。怎么——"
姜晚吟转身。
一掌拍在他胸口。
没用妖力。没用真火。就金丹中期的灵力。但角度刁。掌根撞在膻中穴上。
赵海平退了三步。撞在廊柱上。
"你——!"
"赵首座。手不干净。"
她往前走了一步。沈霜辞的脸。笑了一下。
冷的。
"下次再碰她。不是退三步的事。"
赵海平的灵力震了一下。化神中期的威压压过来。
姜晚吟没退。
金丹中期的气息稳稳的。但眼神——
赵海平对上那双眼睛。黑瞳。但底下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。金红的。一瞬。
他后背凉了。
"……你——"
"赵首座。弟子告退。"
姜晚吟转身走了。
背影。沈霜辞的背影。青霜剑。步子稳的。
赵海平站在廊柱边上。揉着胸口。
"那丫头……什么眼神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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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午时二刻·洗剑峰·偏房】
姜晚吟变回来了。
黑狐狸跳上榻。趴着。
沈霜辞推门进来。
"回来了?"
狐狸叫了一声。
"怎么样?"
狐狸变回人形。
"你被欺负了。"
"什么?"
"赵海平。第六峰首座。"
沈霜辞的手指攥了一下。
"他——"
"在殿上说你资质平平。大比第五丢人。仗着我宠你——"
"他真这么说?"
"嗯。"
"你没——"
"我怼回去了。第六式七天破的。他不信让他弟子来试。"
沈霜辞愣了。
"你还说了一个打两个?"
"说了。"
"……你顶着我的脸。"
"嗯。"
"你用我的脸说了一个打两个。"
"怎么了?"
"明天全宗门都知道沈霜辞狂得没边了——"
"那不是正好。没人敢欺负你了。"
沈霜辞坐在她旁边。
"还有。"
"什么?"
"他散会后在廊上捏你后颈。"
姜晚吟的眼神变了。
"我拍了他一掌。退了三步。"
"……你拍赵海平?化神中期?"
"金丹中期拍的。他说手不干净。我让他手干净了。"
沈霜辞的手指摸上自己的后颈。
"他捏这儿?"
"嗯。"
"……你替我出的头。"
"废话。"
沈霜辞靠过来。额头抵在她肩膀上。
"你顶着我的脸。替我打架。"
"还替你挨了一掌回去。他化神威压压我。我硬扛的。金丹中期扛化神。经脉又勒了。"
她活动了一下手腕。
"值了。"
沈霜辞的耳朵冒出来了。白的。压在她肩上。
"……你耳朵又出来了。"
"收不回去。"
"那就别收了。"
姜晚吟的手指摸上她的耳朵。
"反正宗门里都知道沈霜辞狂。再加一条——养了只黑狐狸。也不亏。"
"谁养谁——"
"你养我。我养你。扯平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