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……"

"擂台上用不着杀人。正位脉门够打了。"

沈霜辞转身往台阶下走。

走到门口停了。

"你道痕好了吗。"

"……快了。"

"好了告诉我。"

"干什么。"

"带你去看桃子树。"

"什么桃子树——"

"我种的。"

她走了。

门合上。

姜晚吟坐在石榻上。

"……都会了。"

她低头看自己掌心。那颗桃子核还在。第八个。沈霜辞说留给她那个。

"一个月。"

"全学会了。"

狐狸没变。人形坐着。脚趾勾着台阶边缘。

"不来了。"

"……行。"

她站起来。走到门口。推开门。

晨风吹进来。瀑布废道的方向。没有脚步声。

空的。

"……跑得倒快。"

她靠在门框上。

手搭在门框边。指甲刮了一下木头。

"第二遍不学拉倒。"

"以后遇到打不过的别来找我哭。"

风从山脊上灌过来。带着桃子味。很淡。

是沈霜辞早上放的那颗。留在石榻边上的。她吃完了。核没带走。

姜晚吟低头看了一眼。

"……不拿走。"

她把核捡起来。攥在手心里。

"明天不来了。"

"后天也不来了。"

"大后天——"

她把核放在窗台上。

"……随你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