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界·青霄域·玄霜宗·第二百七十三日

------

【辰时·外门·栖霞院】

沈霜辞收拾东西的时候韩女修靠在门框上。

"真过了？"

"嗯。"

"内门考核。周师兄批的？"

"嗯。昨天申时。擂台上打了一场。周师兄在旁边看着。"

韩女修的铜铃转了一圈。

"打谁了？"

"内门一个元婴初期的。不是赵坤。是另一个。姓林。"

"林师兄？金丹期打元婴？你——"

"正位脉门。二十剑之内他没破我防。第二十剑我弃剑用掌。打在他灵压薄弱点。"

"……你弃剑了？"

"嗯。姜晚吟教的。剑是死的。手是活的。灵力走到掌根直接拍出去。他没防。"

韩女修的铜铃停了。

"……你进内门了。"

"嗯。"

柳女修站在走廊尽头。冷着脸。但眼神不一样了。

"哪个峰。"

"……寒霄峰。"

韩女修的铜铃"叮"一声掉了。

"寒霄峰？！那是——"

"四大峰之一。"柳女修接了。"寒霄峰主化神后期。门下只收十二人。今年空了一个名额。"

"你顶上了？"

"嗯。"

陆瑶从屋里出来。脸色说不清是白还是红。

"寒霄峰……你一个外门飞升的——"

"周师兄推荐的。寒霄峰主看了我打的那场。点了头。"

安静了很久。

"……那四个里面最严的一个。"韩女修把铜铃捡起来。"寒霄峰主出了名的难伺候。进去之后每天练剑六个时辰起步。"

"我知道。"

沈霜辞把最后一件衣裳叠进储物袋。

"比黑山强不了多少。"

------

【巳时·寒霄峰】

山比黑山高。灵气比黑山浓。台阶比黑山多。

沈霜辞拎着储物袋爬到山顶的时候腿都在抖。

不是累的。是灵压。

寒霄峰顶的灵压是黑山的三倍。金丹期走上来经脉被压得嗡嗡响。

峰主没出来迎。一个青衣童子站在殿前。

"新来的？"

"沈霜辞。寒霄峰弟子。"

童子扫了她一眼。目光在她耳朵上停了一瞬。

"白狐。下界飞升。"

"……嗯。"

"跟我来。峰主让你先去剑池泡两个时辰。灵压适应不了后面什么都练不了。"

剑池。跟灵液池不一样。浓度更高。灵压直接往经脉里挤。

沈霜辞跟着童子往殿后走。

路过一面水壁的时候她停了一步。

水壁上映出她的样子。银白长发。白狐耳朵。尾巴收着。眉心多了一道寒霄峰的印记。

内门弟子了。

四大峰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