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……姜晚吟。"

她没出声。

手指按在眉心印记上。

"我进内门了。"

"你教的全用上了。"

"弃剑那一下。他没防住。"

尾巴在身后慢慢晃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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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同日·黑山·第九重台】

姜晚吟坐在石榻上。

水镜开着。画面是寒霄峰顶。

沈霜辞站在殿前。青衣童子领着她往剑池走。

"……寒霄峰。"

狐狸耳朵冒了一下。又压下去了。

"那老东西收人了？"

她认识寒霄峰主。上界这么大。化神后期说多不多。说少不少。

"严是严了点。但教人不藏私。"

"比外门强。"

水镜里沈霜辞跟着童子进殿了。背影消失在门后。

姜晚吟关了水镜。

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。

"内门了。"

"四大峰。"

"……行。"

她站起来。走到窗台边。第八个桃核还在。

"寒霄峰灵压比黑山重三倍。她金丹中期泡剑池。头两天经脉会胀。"

"胀了就对了。不胀拓不开。"

"……跟当初一样。"

她把桃核拿起来。攥在掌心。

"不来了。"

"去内门了。"

"……也好。"

狐狸没变。人形站着。单衣被风吹得贴身上。道痕金纹在胸口亮了一下。

"寒霄峰主要是敢亏待她——"

她顿了。

"……不至于。"

"化神后期。不至于跟金丹弟子计较。"

"顶多练狠点。"

"练狠点就练狠点。比在外面被人当靶子强。"

她把桃核放回窗台。

转身回石榻。

趴下来。

"……不来了。"

"内门有内门的规矩。不能天天往黑山跑了。"

"瀑布废道也不能走了。"

"……行。"

尾巴盖住鼻子。

"等她哪天放假。"

"放假自己会来的。"

"……傻狐狸。"

"进了内门记得回来吃桃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