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听见了。"
"你说'别不理我'。"
"三千里外。听得清清楚楚。"
"……"
"道痕认你。你喊我名字它就跳。"
沈霜辞的眼泪又出来了。
"你——你别说了——"
"我说。"姜晚吟把她按回怀里。下巴搁在她头顶。"我没不理你。我在算道痕什么时候全好。好了就去寒霄峰找你。"
"你算好了?"
"快了。"
"……多久。"
"再几个月。"
"几个月——"
"等不了就翻窗。反正你会翻。"
沈霜辞的尾巴终于松了。慢慢晃了一下。蹭着姜晚吟的小腿。
"……你真的在听。"
"一直听着。"
"水镜——"
"不是水镜。道痕。"姜晚吟的手按在自己胸口。"你喊我名字。它就跳。跳了两年了。"
"……每天?"
"每天都跳。"
沈霜辞把脸埋进她颈窝里。
"傻狐狸。"
"你才傻。"
夜雾散了。
寒霄峰顶的灵压还在。但怀里这个人比灵压重。
沈霜辞吸了一下鼻子。
"姜晚吟。"
"嗯。"
"你别走。"
"不走。"
"一缕神识也行。"
"不走。"
姜晚吟的手从她后脑勺滑到尾巴根。摸了一把。
"毛湿了。"
"……风大。"
"风大就哭?"
"没哭。"
"没哭眼睛肿成桃子。"
"……你闭嘴。"
"桃子。"
"……什么?"
"你眼睛红得像桃子。"
"……"
"回去我给你拿个真的。"
沈霜辞咬了她脖子一口。
没用力。就一下。
姜晚吟"嘶"了一声。
"属狗的?"
"属狐狸的。"
"白狐咬赤狐。反了。"
"你活该。"
两个人坐在屋顶上。夜雾散了。灵压还在。但谁都没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