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……我什么时候能走。"
"再养三天。"
"三天?"
"三天。不许下床。"
"那桃子——"
"我浇。"
"花环——"
"我编。"
"……你编的歪。"
"那就歪着。"
沈霜辞闷在枕头里哼了一声。
"……傻狐狸。"
"……嗯。"
"你恨我们吗。"
"……恨什么。"
"五天。把你弄成这样。"
沈霜辞的尾巴尖动了动。勾了一下姜晚吟的脚踝。
"……不恨。"
"嗯?"
"就是——"
"就是什么。"
"……下次轻点。"
白曦月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"……好。"
姜晚吟的尾巴尖从脚踝移到小腿。
"下次收一条。"
"……你说了三遍了。"
"第四遍。"
"……行。第四遍。"
沈霜辞的耳朵从枕头里露出来。红着。
"……你们俩以后——"
"以后什么。"
"别同时——"
"同时什么?"
"……别同时塞。"
"那轮流?"
"……也不是轮流——"
"那怎么着。"
"……我不知道——"
白曦月的药膏涂完了。手指从尾巴根移开。
"好了。三天别动。"
"……哦。"
"我去看识海。"
白曦月走了。银发晃了一下。
姜晚吟坐在床沿。手指碰了碰沈霜辞的耳尖。
"傻狐狸。"
"……嗯。"
"疼就喊。"
"……没喊。"
"刚才喊了。"
"……那不算。"
"算。"
沈霜辞的尾巴尖勾着她的手指。
"……姜晚吟。"
"嗯。"
"你们俩的本心适应好了吗。"
"……"
"问你呢。"
"差不多了。"
"什么叫差不多。"
"就是——"
姜晚吟低头。嘴唇碰了碰她的耳尖。
"就是不想停。但会慢一点。"
"……那就好。"
"你呢。适应了吗。"
"……我连床都下不了。"
"那不算。"
"……那算什么。"
"算被宠坏了。"
"……谁是宠坏的——"
"你。"
沈霜辞的耳朵又埋进枕头里。
尾巴尖还勾着姜晚吟的手指。
软的。抖的。但没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