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她在他手里。"
"我知道。但你现在撕封印——"
"第七道会开。"
"那也开。"
姜晚吟的金色凤凰瞳里没有犹豫。
"他碰她。我拆他。"
白若虚站在石阶上。看着她们。
"赵明澜在北域赵家旧别院。带了十二个人。化神初期两个。元婴后期三个。剩下金丹。"
"他拿沈霜辞做什么?"
"引魂术的反向用法。抽她的灵息。喂给一个东西。"
"什么东西。"
"不知道。赵明澜背后的人要。我没资格知道。"
白曦月的九条尾巴全展开了。银白的光把石阶照得发亮。
"……抽灵息。"
"嗯。元婴中期的灵息。够喂一阵子。"
"她撑得住吗。"
"三天。最多。"
白若虚看了看天色。
"今天第四天了。"
姜晚吟的手指攥紧了。道痕封印的符文裂了一道。
血从嘴角渗出来。
"……走。"
"姐——"
"走。"
白曦月没再拦。
她从袖中抽出一把短刃。九尾狐族的。银白的。
"我也去。"
"你识海刚——"
"够了。"
白若虚在石阶上看着她们。
"需要我带路吗。"
"不需要。"
"你不知道别院机关——"
"我说。不需要。"
姜晚吟的金色凤凰瞳转向她。
"你帮了忙。但你是叛族的人。"
"……我知道。"
白若虚退了一步。
"北域。赵家旧别院。后山有一条暗道。通地牢。"
"……行。"
姜晚吟转身。赤红尾巴在风里甩了一下。
血从嘴角滴下来。她没擦。
"傻狐狸。"
"……嗯?"
"等着。"
"我去了。"
"不。你留着。"
白若虚愣了。
"我——"
"你带路。但你不进去。"
"为什么。"
"因为你碰过她。"
"……我没碰。我只是——"
"你顶过她的脸。她的尾巴。她的灵息。"
姜晚吟的金色凤凰瞳里烧着的东西变了。
不是怒。是那种——
"你碰过她。我不信你。"
白若虚沉默了。
白曦月走过来。站在姜晚吟旁边。
"我跟她去。你留着。"
"……你们俩——"
"你不信她。你信我。"
"……"
"我带她去。她带路。我不让她进地牢。"
姜晚吟的道痕又裂了一道。
血顺着下巴滴在石台上。
"……三天了。"
"嗯。"
"她撑三天了。"
"嗯。"
"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