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拿开——"
"你叫一声。我就拿开。"
"……"
"不叫?"
手指又按了一下。
沈霜辞的牙齿咬进下唇。血珠滚下来。
没叫。
赵明澜笑了。站起来。
"果然倔。"
他走到门口。
"明天傍晚。黑玉瓶满了。你就什么都不剩了。"
脚步声消失了。
地牢里安静了。
只有铁链上的符文在亮。灵息在流。
沈霜辞的银白瞳孔里映着黑玉瓶。
慢慢的。她的手指动了。
不是挣扎。是摸向手腕。
红线和银线还在。缠着。
但灵息快断了。
她攥紧手腕。
"……姜晚吟。"
声音轻的。像说给风听的。
"……白曦月。"
铁链又亮了一下。灵息被抽走一截。
她的瞳孔暗了一点。
但没闭眼。
还睁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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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同一时刻·北域边境·夜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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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晚吟的道痕裂了三道。
血从嘴角一直淌到下巴。滴在衣襟上。赤红的。
她站在北域边境的山脊上。金色凤凰瞳望着远处那片暗沉沉的建筑群。
白曦月站在她旁边。九条尾巴全展开。银白的光在夜风里晃。
"到了。"
"嗯。"
"你道痕——"
"第七道快开了。"
"你再走下去会——"
"我知道。"
姜晚吟的手指攥着。指甲嵌进掌心。
"三天了。她撑了三天了。"
"嗯。"
"赵明澜碰她了。"
"……你怎么知道。"
"红线暗了三次。每次都是痛觉传导。"
白曦月的银色瞳孔颤了一下。
"……走吧。"
"嗯。"
两个人往山下走。
夜风灌进黑山的方向。
桃枝在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