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仙界·第九重天·凌霄侧殿·同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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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晚吟站在殿前。
不是黑山的姜晚吟了。
赤红长发披散。太乙金仙的仙骨全开。三道凤凰火尾在身后缓缓展开——不是狐尾。是凤凰血脉觉醒后的火翼。
她手里捏着一道东西。
金色的。烫的。上面有天道的纹路。
天道法旨。
白曦月站在她身后三步。九尾全开。银白灵压压得殿前仙侍全跪了。
"你疯了。"白曦月声音压得极低。"天道法旨是拿来直接压一界用的。你为了她——"
"天规不借。"姜晚吟没回头。金色凤凰瞳里烧着的东西比凤凰火还烫。"我等不了走流程。"
"天道法旨下了。你跟天道欠的因果——"
"欠就欠。"
她抬手。
法旨展开。
金光冲天而起。整座第九重天都震了一下。
殿中仙官冲出来。看见她手里的东西。脸色全变了。
"太乙金仙姜晚吟!你——"
"赵明澜。北域旧别院。扣我道侣沈霜辞。抽灵息。喂邪神。"
每一个字。法旨上就多一道金纹。
"我以凤凰血脉起誓。以天道法旨为凭。今日不诛赵明澜。不回仙界。"
"你——这是私刑——"
"不是私刑。"
姜晚吟的凤凰火翼完全展开。金光把整个侧殿照得发白。
"是天道准的。"
法旨上最后一道纹落下。
准。
一个字。从虚空里砸下来。震得第九重天的云层全散了。
白曦月的银色瞳孔里映着那道金光。
"……你连天道都惊动了。"
"他碰她尾巴根的时候。就该知道后果。"
"什么?"
"天规说。仙界不得干涉下界私怨。但天道法旨说——"
姜晚吟低头看了一眼手腕。
红线已经暗到快断了。
"凤凰血脉的道侣。受此等折辱。天道不允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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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北域·赵家旧别院·地牢·第四日·夜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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黑玉瓶快满了。
灵息从沈霜辞体内被抽得只剩薄薄一层。银白瞳孔里的光暗得快灭了。
铁链上的符文亮到刺眼。
赵明澜站在石台旁边。看着黑玉瓶一点点充盈。
"快了。再半个时辰——"
地牢的天花板塌了。
不是塌。是被什么东西从上面砸穿的。
金光。
铺天盖地的金光。从破洞里灌进来。把整个地牢照得发白。
赵明澜抬头。
一道赤红的影子从天而降。
不是飞的。是砸下来的。
"轰——"
地面裂了。
姜晚吟单膝跪在地牢中央。凤凰火翼收了一半。金色凤凰瞳里没有温度。
她看了一眼沈霜辞。
铁链。符文。尾巴根磨破的血。嘴角干裂的血。
暗紫色的抽灵阵还在转。
姜晚吟的手指碰了一下黑玉瓶。
咔。
瓶子碎了。
灵息回流。涌回沈霜辞体内。
"……姜晚吟?"
声音哑的。像碎了的瓷。
"嗯。"
姜晚吟站起来。转身。面对赵明澜。
"你碰她哪里了。"
"……你——这是仙界法旨的气息——"
"我问你。碰她哪里了。"
赵明澜后退一步。化神初期的灵压在凤凰火面前像蜡烛。
"我只是——"
姜晚吟抬手。
没用剑。没用凤凰火。
用天道法旨的威压。
金光从她掌心压下去。直接摁在赵明澜的识海上方。
"天道法旨在此。赵明澜。北域赵家旁支。私扣仙界道侣。抽灵饲邪。天规第一百七十二条。判——"
她顿了一下。
"不是判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