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是诛。"
金光从赵明澜头顶灌进去。
他连叫都没叫出来。
整个人从里到外被天道法旨的金光烧穿了。
灰都没剩。
地牢里安静了。
十二根铁链上的符文同时灭了。
姜晚吟转身。走回沈霜辞面前。
蹲下来。
手指碰了碰她尾巴根的位置。伤口还在渗血。
"……疼吗。"
"……你来了。"
"嗯。来了。"
"天规——"
"不借了。"
"……什么?"
"天道法旨。直接下的。"
沈霜辞的银白瞳孔里映着她。
"……你疯了。"
"嗯。"
姜晚吟伸手。把铁链一根一根扯断。
"傻狐狸。"
"……嗯。"
"以后不捏碎。也不等。"
"……什么?"
"不等天规。不等流程。不等任何人。"
她把沈霜辞从地上捞起来。抱进怀里。
凤凰火翼收拢。裹着两个人。
白曦月从破洞跳下来。银发上沾了灰。九条尾巴收着。
"赵明澜背后的人跑了。我追了一道。没追上。"
"谁。"
"感觉像上界的人。不是仙界。再往上。"
姜晚吟的金色凤凰瞳沉了一下。
"……神界?"
"不确定。但气息不对。"
沈霜辞在姜晚吟怀里。手指攥着她的衣襟。
"……你道痕。"
"开了。"
"第七道?"
"嗯。天道法旨反噬了一点。但没事。"
"你说没事的时候最有事——"
"真没事。"
白曦月走过来。手指碰了碰姜晚吟后背。
道痕的位置。封印全碎了。第七道裂开。金色的血顺着脊骨往下淌。
"……这叫没事?"
"封得住。"
"你拿什么封?天道法旨欠的因果——"
"慢慢还。"
沈霜辞的手指从衣襟移到她后背。碰到道痕裂口。
指尖沾了金色的血。
"……姜晚吟。"
"嗯。"
"你为了我。连天道都压了。"
"嗯。"
"天规不借。直接法旨。"
"嗯。"
"你欠了因果。"
"嗯。"
"你还——"
"我还什么。"
"你还笑。"
姜晚吟的嘴角弯了一下。金色凤凰瞳里映着她。
"因为你在。"
白曦月的手指还按在道痕上。银白灵息渡进去。堵了一部分裂口。
"回去再封。现在走不了。"
"嗯。"
"天道法旨的事。回头再算。"
"嗯。"
沈霜辞在怀里。尾巴软搭着。不夹。不炸。
"……傻狐狸。"
"……嗯。"
"回家。"
"……嗯。回家。"
凤凰火翼裹着两个人。白曦月的九尾灵息在外面护着。
金光从地牢破洞里透出去。照亮了北域的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