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九尾山·长老院议事殿·第三百六十四日·午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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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尾山的议事殿建在第九道山脊上。白玉铺的。九根柱子每根都刻着历代长老的尾巴印。

姜晚吟站在殿门口。

白曦月站在她左边。沈霜辞右边。

大长老坐在主位上。两边还坐着六个。加上门口拦着的两个。一共九个。九条老狐狸。九双金色瞳孔盯着门口。

"列席可以。道侣不得入内。"大长老开口。

"她们是我道侣。"姜晚吟的声音不大。但整个殿都在震。"她们去哪我跟到哪。"

"长老院议事。外族——"

"我不是外族。"姜晚吟的金色凤凰瞳里赤色翻了一下。"烛龙血脉。天地初开第一缕阳气。你跟我说外族？"

"九尾狐族自有规矩——"

"规矩？"

姜晚吟往前走了一步。

"我跟你谈。你跟我讲规矩。行。我听。"

大长老抬手。一枚玉简浮起来。展开。上面写着联姻条款。白若尘的名字排在第一行。

"白曦月。化神以上。九尾全开。血脉纯度上品。按族规。须与同品阶九尾狐族联姻。白若尘——"

"白若尘三年前用禁术抽过同族灵息。"白曦月的声音冷了。"长老院不知道？"

大殿安静了一息。

"……有此事？"

"有。他抽的是他亲妹妹。白若雨。抽了三成灵息。导致她至今卡在元婴后期上不去。"

大长老的金色瞳孔闪了一下。

"此事未曾上报——"

"因为上报了你们也不会管。"白曦月的九条尾巴展开了一条。"三年前我拒他的时候。他就放话说要拿我血脉续他妹妹的。长老院知道吗？"

"……"

"联姻？"姜晚吟笑了。笑意没到眼底。"拿曦月去续他妹妹的灵息？这叫联姻？这叫献祭。"

"姜晚吟。你——"

"我什么。我跟你谈。你拿一个抽同族灵息的人来配她。还说是规矩？"

大长老的脸色变了。

"此事需核查。但联姻之事——"

"不核查了。"

姜晚吟抬手。

"不谈了。"

"你说不谈就不谈？"

"对。不谈了。"

她从袖中抽出一道东西。

不是天道法旨。

是封神榜。

金色的。比天道法旨还烫。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。仙界的。神界的。妖族的。

"你——这是——"

"封神榜。我娘留给我的。凤凰一脉的。本来是拿来封仙用的。"

姜晚吟的金色凤凰瞳里赤色全开了。

"你们九个。全部给我进去。"

"你疯了——封神榜是拿来封仙神的——"

"你们九尾狐族长老院。九个位。九个名字。刚好凑一榜。"

大长老的金色瞳孔缩到针尖大。

"姜晚吟！封神榜一旦落下。我们九人灵识永镇榜中。不得轮回——"

"对。不轮回。不死不灭。就给我老老实实在榜里待着。"

"你——"

"我说了。不谈了。"

姜晚吟抬手。封神榜展开。

金光从殿顶灌下来。整座九尾山的灵脉都被抽动了。

九个长老同时起身。金色九尾印全亮了。

"拦她！"

七道化神以上的灵压同时朝姜晚吟压过去。

白曦月的九条尾巴全开。银白灵压顶上去。挡了三道。

沈霜辞的银白尾巴展开。元婴中期全开。挡了一道。

但还有三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