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吟没躲。

道痕第七道裂口又开了。金色的血淌下来。但她另一只手捏着封神榜。

"来。"

金光从她掌心涌出去。像网。像天罗。

第一个长老。被金光缠住。名字浮上封神榜。

九尾狐族长老·白沧。入榜。

第二个。第三个。

白洵。白湛。入榜。

大长老的金色九尾印炸了。全力一击朝姜晚吟面门轰过去。

姜晚吟没动。

封神榜自己挡了。

金光把那一击吞了。反手把大长老的名字也拽上去。

大长老·白倾。入榜。

九个。

全进去了。

封神榜合拢。姜晚吟攥在手里。金色的血从嘴角淌下来。

"……谈个锤子。"

她擦了一下嘴角。

"谈了半天。拿一个抽同族灵息的人来配她。还规矩。还血脉。还除名。"

白曦月走过来。九条尾巴慢慢收着。

"……你道痕。"

"开了。又开了。"

"你说了不动血脉——"

"没动。封神榜是凤凰血脉的法器。不算烛龙血脉。"

"……那也不该——"

"该。"

姜晚吟转身。看着白曦月。

"你说手凉。你说续灵。你说除名就除名。"

"……嗯。"

"我不谈了。谁跟你谈。谈不过就打。打不过就封。"

她把封神榜塞进袖子里。

"走。续灵去。"

"……续灵？"

"长老院封了。九尾山的灵脉还在。自己去灵泉续。没人拦了。"

白曦月愣了一息。

然后笑了。

银发在金光里晃。

"……傻狐狸一号。"

"……嗯。"

沈霜辞在旁边。尾巴搭着。

"……封神榜。你真用了。"

"嗯。"

"九个长老。全封了。"

"全封了。"

"九尾狐族以后谁管。"

"不管了。散了。"

"……你真狠。"

"谈不成就封。我妈教的。"

白曦月的手指碰上姜晚吟的手腕。凉的。但没刚才那么凉了。

"……灵泉在哪。"

"后山。第七峰。跟着灵脉走。"

"走。"

三个人的影子投在白玉殿的地上。

九个长老的座椅空着。

封神榜在袖子里微微发烫。

风从九尾山灌进来。吹得殿前的尾巴印柱子嗡嗡响。